程今去掰他扣在自己腰肢的手。
“时焰奚你放开我。”
“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啊。”
时焰奚的唇瓣划过她的耳垂:“那是说没有关系的男女,以我们之间的关系·····”
程今打断他继续下去的话:“我们什么关系?”
“我们现在的关系就是最不应该亲密的关系。”
时焰奚唇角的笑意渐浓。
“最不应该?”
“男女朋友久别重逢,枯木逢春雨,不是很正常吗?”
她冷脸提醒:“你别忘了,我们是兄妹。”
“是吗?”时焰奚攥着她的左手食指,放在唇边亲吻。
别人也许不知道,程今的左手食指上面有一道很淡的上班,但他很清楚。
那是之前,她说要给自己刮胡子,结果刀片划在自己的手指上。
从那次以后,时焰奚再也不敢让她给自己刮胡子了。
“我爸跟你妈还没有结婚。”
“就算结婚了,我们俩又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
程今不可置信:“你疯了,他是你爸。”
时焰奚把她放在床上,掀开被子自己躺上去。
“他也可以不是。”
“我的户口跟我哥在一起,再说了,我又不需要监护人。”
他指腹抚摸过程今刚刚在车上被他吮红的唇瓣:“这个婚能不能结得成,还不知道呢。”
“你什么意思?”程今见他自来熟就躺下了。
猛的把被子掀翻在地。
“起来,别睡我的床。”
“滚出去。”
时焰奚扣住她的手腕一拽,人趴在他的怀里。
“意思就是,我反对他们结婚。”
后背被他按住,程今感觉到他炙热的胸膛。
“你、臭流氓,松开我。”
时焰奚闷笑一声:“我流氓?”
“明明是你自己贴上来的。”
“你没穿。”
程今不甘示弱:“你不也没穿。”
耳边传来他的低笑:“我穿了。”
“我比较big!”
程今:······瞧给他嘚瑟的。
不过,这也太能嘚瑟了吧。
想到自己当初受的酷刑,程今手臂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时焰······”
“时焰······”
她抬头,下巴搁在男人的胸膛,。
他双眼紧闭,密长的睫毛微卷,鼻梁跟喉结的弧度好像呈正比耶。
程今用美甲顺着他的鼻梁往下,在他的喉结上打圈。
正玩的开心,男人薄唇突然动了。
“你这里没有t。”
程今:???
!!!卧槽,玩·····玩起来了。
“你起来,回你的房间睡。”
他轻嗯一声:“起来了。”
程今:······
时焰奚,你别闹。
后颈被他一按,程今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处,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时焰奚:“今今,我昨晚没有怎么睡过觉。”
“那你回······”
男人呼吸平稳,这秒睡的速度程今都羡慕了。
在他身上趴了一会,程今也睡了过去。
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混着青柠的味道,好像挺好闻的,很助眠,还是原来那个牌子的沐浴露吗
没多久,见她没有要醒的节奏。
时焰奚睁开眼,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