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骏霖笑着回答:“不算是,这两年焰奚他母亲给他找了很多世家女孩。”
“他都爱答不理的。”
“焰修要管公司,又很忙,没时间应付他妈。”
“这不是,次数多了,焰奚就烦了。”
程今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摸了摸下巴,随即又听见时骏霖说。
“他之前谈过一个女朋友,听他说,谈恋爱的时候还在上大学。”
“谈了差不多两年吧,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分手了。”
“臭小子犟得很,什么都不说,就是四处找人。”
“连美国交换的机会都放弃了。”
说完时骏霖还嫌弃地皱了皱眉:“肯定是脾气太差,人家姑娘才嫌弃甩了他,活该。”
没想到吃瓜还能吃到自己的头上,程今笑了笑两声。
“妈妈,时叔叔,我先上楼忙了。”
程今慢悠悠的扶着楼梯上楼,刚越过拐角,联系的房门从里面打开。
下一秒,手腕被攥住,人已经进了屋内。
他的热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程今还在想着时骏霖说他为了找自己放弃了美国医学交换名额的事情。
心不在焉的被他咬了一下唇:“想什么?跟我接吻都不专心,是不是想亲别的地?”
程今推了推他,没推动,气呼呼瞪他:“说了不许随便亲我。”
时焰奚偷换概念:“我没有随便啊,我一直在等你上来。”
“再过一分钟你没上来,我都要下楼抱你了。”
时焰奚的脸颊蹭着她发红的耳朵:“今今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是在偷情啊。”
程今抬头看他:“你别乱用词汇,什么叫偷情。”
“偷情的定义是,不为人知的关系才叫偷。”
时焰奚唇瓣噙着笑:“不是吗?”
“男女朋友偷偷摸摸亲嘴,偷偷摸摸做ai,这还不算偷?”
时焰奚甚至还提醒了一下程今,前两天两人在被窝里差点被关媛抓了个正着的事。
程今憋着气:“我现在要换一个条件。”
“你搬出去住,我不接受恋爱同居。”
程今回房洗了个澡后,趴在电脑桌子敲敲打打。
大概两个小时后,她才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胀痛的小腹。
“该死的,为什么做女人那么命苦,要经历大姨妈痛这种东西。”
“男人的大姨夫为什么不会痛。”
房门被敲响,程今以为是关媛还是余嫂,趴在桌子上懒懒地喊了句。
“门没锁。”
门从外被推开,时焰奚手里端着个杯子。
程今抬头的时候小脸皱成包子:“你怎么进来我房间了,出去出去。”
时焰奚走到她身后,伸手圈住她的腰肢轻柔她的小腹。
“还要忙吗?不忙就上床躺着?”
“给你煮了玫瑰红糖水。”
程今肚子有一种针扎的疼痛,娇软的哼唧:“时焰奚,我要抱抱。”
时焰奚把她抱起放在床上,把温度适宜的红糖水递到她唇边。
“在外面野了两年,以后我会盯着你的作息和生理期,否则,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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