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因为缠绵而升温的温度伴随着雨声慢慢散去。
程今已经熟睡,呼吸均匀。
时焰奚把阳台桌子融化的蛋糕丢进垃圾桶了。
且顺手把挂在垃圾桶边缘的t也顺手丢进去。
雨声滴答,程今睡得很不安慰,总是哼哼唧唧的翻身。
时焰奚洗干净手,回了自己的房间穿上家居服后,上了程今的床,抱住她。
这场雨下到早晨的时候才慢慢变小。
带着水雾的天空刚蒙蒙亮,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震动。
程今眯着眼睛伸手去拿手机,揉了揉眼睛。
圈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耳边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这么早的闹钟干什么去?”
他今天早班,生物钟还没有响,她的闹钟就先响了。
早知道,程今每天是要睡到大中午才会起床的。
她贴着他的后背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今天是爸爸的忌日。”
“我得起来收拾一下出门去买东西然后去墓园。”
程今撑着床坐起来,时焰奚也跟着起床,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昨晚怎么没有告诉我?”
程今被他放在放在洗漱台上,强忍着困意洗漱。
越想越生气,抬脚踹了一下他的大腿根。
“衣冠禽兽,我都说了今天有正经事。”
时焰奚温柔的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抱歉,我不知道你说的正事是去给叔叔扫墓,要是知道我昨晚一次就结束了。”
程今唇边带着泡沫,话语含糊不清:“你还敢说,是谁说最后一次的?”
他说了两次“最后一次。”
要不是她撅过去了,一定还会有第三次。
时焰奚把她脸颊上的碎发勾到耳后:“抱歉,下次不会了。”
“滚开,去衣柜帮我找一条黑色的长裙。”
“内衣内裤都要黑的。”
时焰奚洗干净手认命的离开洗手间。
程今从洗漱台上滑下来的时候脚底打滑整个人差点摔在地上。
幸好她反应快扶住了台面。
她弯腰想去捏小腿的时候,低声骂了句脏话。
时焰奚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蒸汽挂烫机,正在给她熨裙子。
程今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睡裙,里面是全部真空的。
时焰奚看向她揉着腰肢的动作。
唇角轻轻勾起:“先穿里面的吧,裙子马上就熨好了。”
程今坐在床边眯着眼睛看着他帮自己熨裙子。
“我不,你走了我再换。”
几分钟后,时焰奚把熨好的裙子拿下来放在床边,站在她面前弯腰,捻起她的裙摆。
程今打哈欠动作顿住:“你干嘛?”
“帮你换衣服。”
有人伺候自己,程今也不矫情,伸手指了一旁的内衣裤。
“先穿那些。”
时焰奚见她困得厉害,也不闹她,按照她的吩咐帮她换衣服。
又回自己的卧室换了黑衣黑裤,手上还拿着一顶黑色鸭舌帽。
程今的长发被塞在耳后,鸭舌帽一扣,小脸被遮住了大半。
困得厉害,程今打了个哈欠伸手:“哥哥,抱我。”
时焰奚低笑,弯腰公主抱将她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