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恒之握紧拳头：“我不抢，是因为爱惜她尊重她，不像你，人模人样的畜生。”

他至今都忘不掉两年前程今满身痕迹穿着浴袍站在他家门口的样子。

那时的他恨不得撕碎时焰奚。

可他没有资格这么做。

他们是男女朋友，又都是成年人，这种事情如果程今拒绝的话，时焰奚也不会强来。

不管他怎么问程今，程今都只说打了个分手炮而已。

时焰奚眸底染上冷戾和怒意。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惜程今的羽毛。”

“你说你爱惜她？”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她出去玩，不让她熬夜不让她喝酒吗？”

柯恒之眉心拧得更紧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问题，他只知道，他想要程今开心。

他们几人从小一起长大，程今失去父亲，那个崩溃的模样至今都在他脑海里徘徊。

她抱着姜薇芸嚎啕大哭，说她以后就没有爸爸疼爱。

关媛很忙，要工作养家，会经常忽略程今。

上初中的程今，每天的晚饭不是在姜薇芸家吃的，就是在柯恒之家蹭的。

也只有关媛每个月休息的那一两天，母女俩才有可能坐下来一起吃顿饭。

当程今告诉柯恒之自己喜欢时焰奚的时候，柯恒之先是先是慌张，可随后又觉得是她开心就够了。

包括程今上大学时，因为人长得漂亮，身边追求者又多。

总是会遭到其他人的排挤。

她不高兴时，柯恒之就会带她到处玩。

带她去酒吧、带她去飙车。

他做这一切只是因为程今会开心。

时焰奚一直都是背对着他，他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

“你知不知道她喝完酒生理期就会痛到在床上打滚？”

“你知不知道她长时间熬夜以后免疫力会下降换季就很容易感冒发烧？”

“你以为的为她好都只不过是你的愚不可及罢了。”

说完，时焰奚迈开步离开。

柯恒之也没有进病房，而是站在门口隔着半边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看着熟睡的人。

程今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见病房内没有一人，她掀开被子下床，门口听见动静的柯恒之推门而入。

“今今。”

“你没走啊。”

柯恒之走到她面前跟她四目相对。

“对不起，我……”

程今站在门口伸懒腰，转了转自己酸痛的脖颈。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间道歉呢？”

柯恒之在门外坐了两三个小时，脑海里重复播放时焰奚刚刚那句话。

他抬手抚上她的发丝：“我公司有点急事，今晚没有办法留在这里陪你了。”

“不过我给你请了阿姨，阿姨晚上会照顾你的。”

程今也没有在意：“就这？”

“你是傻了吗？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你该忙你的忙你的呗，芸芸下了班就过来了。”

看着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你要吃什么就跟阿姨说，或者给我打电话，我让我的助理送过来。”

程今背对着他，抬起手冲他摆了两下：“知道了柯妈妈，你快走吧。”

许久未听见的称呼，柯恒之忍不住低笑：“臭丫头，我是个男人。”

程今回头看他：“你比陈姨还要婆婆妈妈。”

说起母亲，柯恒之尴尬地挠了一下脑袋，总算想起昨天找程今是因为什么事了。

“那个……”

“有话就直接说，还说你不婆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