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的程今跟在时焰奚身后,进了无菌室。
躺上床时,她手心紧紧地捏着身上的无菌服。
时焰奚戴上口罩跟医疗手套,穿好所有的手术衣后,俯身贴在他的耳边。
“今今,别怕,我在这里。”
嗓音温柔到程今都陷入回忆的恍惚中。
时焰奚站直身体,检查东西后,对一旁人说:“麻醉。”
“今今,嘴巴张开。”
程今看见男人手里的胃镜头,脑子发麻……
“乖点,配合我。”
一旁的助手跟医生眼神相对,意味深长。
这两人,有猫腻。
时焰奚在医院是公认的温柔,可也没见他对别的女人那么温柔。
算是病患,他也只是淡淡的,轻声细语地说。
他们也不是法的,笨拙的撬开他的牙关。
纤细喉间溢出一声无奈又宠溺的低笑,任由她胡来。
直到程今亲累了,时焰奚才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加倍哄她。
等程今气喘吁吁觉得自己被亲得死去活来时,才被人放过。
她眼尾红红的,唇瓣被亲肿,看起来又可怜,又让时焰奚想更进一步的欺负她。
他知道自己的自身条件,生怕吓到她,所以一直隐忍。
可程今是个胆肥的,每天都在他的危险边缘线来回蹦跶。
“时医生,你好会亲,老实交代,你亲过多少女孩子?”
“都是今今小老师教得好。”
程今再次醒来,是半个小时后,时焰奚柔声在他的耳边低声唤她的小名。
“今今,醒醒。”
其他医生护士,早在几分钟前就被时焰奚遣走了。
程今缓缓睁开眼,眸底一片茫然,脑袋昏昏沉沉,喉咙间的异样让她下意识的伸手给时焰奚。
开口说话时整个嗓子都是沙哑的,眼尾红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让人莫名心疼。
“阿奚哥哥,好难受。”
时焰奚摘掉手套,搂着她的腰肢,俯身,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乖点宝宝,一会就没事了。”
曾经被他抱起往手术室外走去,被她放在刚刚换衣服的区域时脑子才清醒过来。
见她眸底慢慢恢复清亮,时焰奚俯身俊脸靠近她:“想吐吗?”
程今摇摇头:“不想。”
只知道自己现在整个喉咙间全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程今不想说话,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时焰奚脱掉身上的一次性防护服,洗干净手。
她的眼神落在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骨节匀称分明。
程今不否认她有恋手癖。
她特别特别喜欢时焰奚的手指,以前热恋的时候,她会在时焰奚看病历的时候躺在他的腿上玩手机。
玩着玩着,只要时焰奚的手抚过她的脸颊,立马就会拽住他的手指反复吮吸轻咬。
可是后来那天,她特别喜欢又着迷的指骨有了其他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