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焰奚开车，程今无聊掏出手机玩消消乐。

姜薇芸给她发来消息：「今今，你忙吗，有时间来陪我喝两杯？我在老地方。」

程今察觉到姜薇芸的情绪，连忙给她回了个语音通话。

“喂芸芸，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心情不好，你要过来吗？”

程今内心一紧，心里有些担忧：“我现在过不去，前几天回来的时候，把寄到酒店的快递寄错地址了，我现在要过去取。”

姜薇芸：“现在？这都几点了，你一个人吗？打车还是开车？”

“你在哪？我跟柯恒之过去找你。”

程今看了眼开车的男人：“不用了，时焰奚送我的。”

姜薇芸：“哦，行吧，你前任哥挺靠谱的。”

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对劲：“芸芸，你怎么了？”

“没什么啊，就是有点想你。”

“你先忙吧。”

程今小声嘀咕：“奇怪，芸芸怎么突然这么低落。”

今天离开医院的时候，姜薇芸是跟柯恒之一起走的，程今掏出手机给他发信息。

程今：你跟芸芸在一起？

柯恒之：没有，我在公司。

他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半个京市，思绪飘远。

几个小时前那个晚当，姜薇芸突然问：“阿之，你喜欢今今，对吗？”

柯恒之佯装镇定：“是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当然喜欢她，也喜欢你。”

姜薇芸：“你对我们，是朋友，是家人的喜欢，还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当然是……”

姜薇芸打断他的话：“对今今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我只是朋友，对吗？”

“不用辩解了，我都知道，我看见了。”

柯恒之放下手里的筷子：“你看见什么了？”

姜薇芸：“眼睛。”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喜欢今今。”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说？”

“我们明明有那么多机会，你为什么任由她跟别人在一起，还在离开了三年。”

姜薇芸端起水喝了一口：“让我想想，因为害怕说出口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对吗？”

柯恒之扬起唇淡笑：“薇芸，你太聪明了。”

姜薇芸苦笑：“是吗？有时候聪明并不是一件好事。”

“就好像，我也喜欢你，好多年了，但我不敢说。我也怕说出口以后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柯恒之眸光一滞，眼底掠过复杂和意外之色。

沉默许久他才开口：“那现在，为什么又说了。”

姜薇芸双手紧握着手边的杯子：“因为，说不定有机会呢。”

她突然一声低笑：“我拿今今在赌。”

“赌你因为今今不舍得跟我连朋友都不做。”

姜薇芸站起身从包里掏出现金放在桌子上：“这顿饭我请你，吃饱了，我先走，刚刚的不用回答我，再见。”

思绪从晚上的谈话回身过来，柯恒之的手重重地拍在了玻璃上。

嘴边低声骂了句脏话。

他并不是没有察觉姜薇芸的心思，只是觉得，以姜薇芸的性格是不会打破现在的相处方式。

没想到这一天打脸来得这么快。

时焰奚的车停在全岛酒店门口，跟金碧辉煌，一看就是高奢级别的半岛酒店比起来，这就像是个快捷酒店。

“我去拿，你等我。”

时焰奚推门下车，扣住她的手腕：“走吧，一起。”

“在外面住了两年，不可能就几箱快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