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薇芸泛红的眸子看着江御。
“你跟时焰奚不是兄弟吗?”
“看看你跟他是不是势均力敌。”
江御差点破防,她是觉得他没有读过书吗?
势均力敌这四个字是这样用的吗?
他又不跟时焰奚······
“让你失望了,我没他厉害,要不你找他去?”
姜薇芸脑袋一热,啃上他的唇。
“我不撬闺蜜的墙角。”
“你来不来,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废话真多。”
男人被质疑,那就是件大事了。
江御扛起她往卧室的方向走。
她这是一房一厅的单身公寓,卧室大得离谱,江御把人放在两米的粉色公主床上。
他嘴角抽了抽。
有生之年第一次睡公主床。
唇瓣相贴,两个毫无经验的人一起探索。
准备正题的时候,姜薇芸突然开口:“你确定你没病。”
江御哼笑一声:“你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亲都亲了——”
也是,法式热吻跟狗啃一样。
姜薇芸破口大骂:“你不是海王吗,海王就这点技术······”
“闭嘴!”
“闭嘴!”
“你别那么紧张,搞得我都找错了!”
——
姜薇芸差点被do晕过去,肾上腺素飙升,脑海一片空白。
这应该是她二十多年来做过最荒唐,最叛逆的事情了,没有之一。
江御把昏睡的人从浴室抱出来,借着浴室还没有关掉的灯光,一个头好几个大。
这粉色床单应该不能要了吧。
特别是上面星星点点的红玫瑰,开得格外鲜艳。
他把姜薇芸放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用被子盖住她身上无限旖旎的痕迹。
一个连床单都没有换过的大少爷,从她的衣柜里找出床单,打开手机找换床单的教程。
捣鼓了几分钟,终于是把姜薇芸抱回床上。
他眼眸落在自己的身上,再次进了她的浴室冲了个澡,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走之前,他从自己的钱包一张黑卡放在她的床头柜。
他在客厅里找到纸笔,写下自己的名字,电话号码,让姜薇芸睡醒给他打电话。
还有!
记得吃byy。
毕竟今晚,是实打实的,临时没有准备。
次日一早,姜薇芸是被闹钟叫醒的。
她揉了揉自己发痛的脑袋,脸色骤变。
深吸两口气后,开始回忆昨天晚上混乱的名场面。
心里骂了好几只马!
真是破防了,居然还是她主动的。
那人,还是时焰奚的兄弟吧。
靠了!
一次不够,她还索求了好几次。
老天爷,把她收了吧。
姜薇芸掀开被子,低声骂了句江御全家老小。
她手撑在床头柜上,摸到一张冰冷的卡片。
“呵!黑卡啊,她第一次挺值钱的。”
姜薇芸拿起那张留纸,低笑:“名字不错,字写的不错,就是技术太差。”
她把纸捏成团,跟黑卡一起丢进垃圾桶里。
站在浴室镜柜前,看见自己身上最真是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家暴了。
特别是腰间被掐到发紫的指痕。
脖子、锁骨·····连特么的,腿上都有。
这人上辈子是只泰迪吧。
姜薇芸洗了个澡后下楼开车往医院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