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时焰奚抱着程今回她的房间,把她放在浴室的台面上,帮她刷牙洗脸。
程今一不发,就是瞪他,任由他伺候。
时焰奚亲了亲她发红的唇,手指抚摸上她的喉咙:“礼尚往来。”
“滚!”
程今哑声怒吼的模样该死的诱人,时焰奚笑了。
“要不,我再帮你一次,刚刚你明明很享受的。”
程今一把推开他,小跑跳上床躺下,指着自己的房门:“滚出去。”
她的喉咙现在就跟有一拉火烧起来的样子,灼热感强烈。
时焰奚也知道自己刚刚失控了,不知怎么的,就按住她的小脑袋瓜子。
真的是因为她太诱人了。
时焰奚坐在她的床边抚摸她的后脑勺,程今炸毛,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滚出去!”
臭流氓,刚刚就是这样按她的脑袋。
时焰奚也不恼,低声哄着她:“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程今很想说用不着的,可是喉咙真的很痛。
喝完水,时焰奚摊开手心,里面是一颗润喉糖。
他刚刚去车里拿的。
“抱歉,以后不会了。”
程今剥开糖放进嘴里:“没有以后。”
时焰奚贴在她的耳旁轻声说:“会有的,你很喜欢。”
“我不喜欢。”
时焰奚低笑,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毫无意外,又换来了程今一个巴掌。
她耳尖都被他这句荤话给烫红了。
什么见她高………
她明明就就是、就是、就是……
时焰奚走后,程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心里不断咆哮!
她掏出手机查一下刚刚发生的事,错愕~
还真是高……
气死人了!!
次日一早,程今起床的时候碰见时焰奚下楼。
后者意外:“怎么那么早起来?不再睡会?”
程今没好气的瞪他,扶着楼梯下楼。
在厨房做早餐的余嫂看见程今也很意外:“今今,怎么那么早醒?”
程今揉了揉眼睛,把头发绑在脑后,一边洗手一边打哈欠。
“要做蛋糕。”
她开口说话的声音还是哑的,余嫂一阵担心:“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
“是不是昨晚太晚睡了,一会我给你熬点冰糖雪梨润润嗓子。”
“是不是昨晚太晚睡了,一会我给你熬点冰糖雪梨润润嗓子。”
穿鞋的时焰奚舔舐了一下唇瓣,像是在回味昨晚的甜腻。
程今眯着眼睛开始准备东西。
余嫂给她热了杯牛奶,拧着眉心疼坏了。
“困成这样,怎么还要起来做蛋糕呢,余嫂来做,你感觉回去继续睡。”
程今打了个哈欠:“不行的余嫂,他能吃得出是不是我做的。”
“就做个四寸,很快的。”
程今扯开笑容看着余嫂:“要不您帮我打下手吧。”
“好好好,能吃上你做的蛋糕,那个人肯定很有福气。”
程今眉心挑起:“我也觉得。”
余嫂问:“是男孩子吧?”
程今洗干净手戴上围裙:“对啊。”她跟余嫂开玩笑:“我爸,临死前给我安排的对象。”
“呦~那不得了了。”
站在门口的男人脸色一沉。
对象?
那他算什么?
下午,程今提着蛋糕和礼物袋出现在咖啡厅。
还是不是回头看姜薇芸跟上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