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意有所指奚尧一听便懂,神色逐渐变得凝重,“你是说,崔相准备将鸟铜铳的图纸卖给南迦国?”
若此事是真的,那世家此举就远远不止是构陷奚尧一人那么简单,而是涉及到了叛国这一重罪,简直罪不容诛。
对奚尧而,比起自己个人的安危与荣辱,大周的利益远胜之上。
“崔家有个庶子叫崔士鸿的,排行写太久了,终于赶上这周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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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修改了一些地方
挂牌
“…唔…松开…够了…萧宁煜!”奚尧只觉得自己唇瓣的肉被面前之人啃咬得不剩一处好肉,又痛又气,一边推人一边抬手想要冲人脸上挥一拳。
哪料萧宁煜摸透了奚尧的脾气,预想到他会有此举,眼疾手快地捏住了他的手腕,那一拳生生停在半空中,甚至没能碰到人的发丝。
而萧宁煜捏着奚尧的腕骨,就这么顺势再度欺压过去,比之先前更为用力、更为强势。
吻着吻着,原本凶狠的啃咬渐渐变成了轻柔的吮吸,怒火也不知因何缘故平息了下来,另一种火却接连烧起来,沾染上萧宁煜的身体,又借着他的手沾染上奚尧的腰身。
奚尧率先意识到不对,用没有被禁锢住的那只手去挣脱,最后连脚都用上,狠狠地踩了萧宁煜的脚背好几下,堵不住的怒骂声也断断续续地自唇齿间溢出来,“萧宁煜你疯了?!手…停下!”
“凭什么要停?你现在人是孤的,孤想如何便如河,凭什么听你的?”萧宁煜自然不愿,手直接伸至奚尧的披风下,去拽他腰间的系带。
奚尧的双眼通红,大脑却前所未有的冷静,制住萧宁煜作乱的手,尽量语气平稳地同他商量,“你就算实在……那也好歹等到进了寝殿再说吧?现在这是在院子里,你发疯也要有个度!”
此处院墙修得并不算高,这会儿能够清晰地听见外面侍卫夜间巡逻的脚步声,里面有什么动静外头也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可萧宁煜却对此充耳不闻,死死地盯着奚尧,面沉如水,“将军现在是在求孤?”
奚尧简直都要气笑了,闹成现在这样全是萧宁煜一人所致,如今却反过来要他去求萧宁煜停下?这是何等的荒谬!
可他又想起萧宁煜先前威胁他的话,如今他罪名未脱,若是惹得萧宁煜一个不快,只怕是之前的刑罚都白挨了,屈辱都白受了。
奚尧咬了咬牙,万般不情愿下艰难吐出一个字,“是。”
但他低估了萧宁煜的厚颜无耻,忘了此人尤其喜欢得寸进尺,尝到一点甜头便贪得无厌地想要索取更多。
萧宁煜神情都没变一下,轻轻抬了抬眼皮,散发着冷光的绿眸直勾勾地盯着人,“没了?”
奚尧的眉头狠狠地拧起来,那点先前平复下去的怒气又复燃,“萧宁煜,适可而止!”
面对奚尧的怒气,萧宁煜仍然面不改色,只道,“将军,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奚尧的回应是直接挣开了萧宁煜的禁锢,看也不看人一眼,转身就走,径直回了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