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三十万铁骑,站队九皇子殿下
玉枫城奉命前来迎接九皇子时他便知道任务不轻松,九皇子的母亲乃是荒原的长生教圣主,控制着荒原八氏族,实为隐女帝。
是天宸皇朝北面最大的敌人。
凭这层身份,他们天宸皇朝就有太多的人仇视九皇子,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什么势力都可能派人暗杀。
但他的确没想到,北原境帅方鼎之演都不演,直接派遣三千北原铁骑官路拦道。
要知道北原境帅方鼎之的职责便是北拒荒原,每年因和长生教麾下八氏族冲突阵亡的将士以万计数,甚至于连和他情深似海的夫人也是惨死于长生教的刺杀,他对长生教的恨意深入骨血。
他有十足的理由杀九皇子。
最关键是,方鼎之有杀皇子的胆魄。
“殿下,奴才尽全力拦住他们,让徐姑娘带着你逃命。一旦被抓去北原境府,十个奴才也保全不了殿下的性命。”
玉枫城没有被前方北原铁骑的汹涌气势吓退,剑已出鞘,面色决然。
接回九皇子的任务可以失败,但他也必须死在九皇子的前面。
“将剑收起来吧。”
陈楚挺直立身。
“殿下!!”
玉枫城想要提醒事情严重性,一旦落入北原境帅方鼎之的手里,便性命不由己,却被陈楚一道眼神制止,只能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此时,陈楚站在玉枫城和徐昭星前方,直面眼前的三千骑兵,眼神中非但没有对北原铁骑的畏惧,反而流露出摄人心魄的睥睨淡漠,宛若君王凝视。
就这一道眼神,竟让刘闯有些心神不稳,仿若在对峙与他们境帅相当的绝顶人物。
身后的徐昭星也被明明和雄壮不沾边,此刻却尽显挺拔巍峨的这道背影惊艳到,实在猜不透陈楚到底在装腔作势,还是内心无惧?
看不清,猜不出。
但北原摆开如此阵仗,再栩栩如生的纸老虎也得原形毕露。
靠虚张声势,没有蒙混过关的可能。
十分好奇,陈楚到底想怎么做。
“可知我的身份?”
陈楚声音冷冽如孤高雪岭。
刘闯回过神来,根本不相信陈楚能他手里翻起波浪,十分不屑道:“当然知道,不就是陛下和长生教圣主生出来的孽血,当朝人人痛恨的九皇子殿下。”
陈楚未怒,接话淡问,“既知我皇子身份,为何不跪?”
跪?
但凡天宸子民,无论王公贵族,达官显贵,见了皇子都得下跪行礼。
道理是不错。
可是…
“抱歉了啊九皇子,我北原将士的规矩之中并没有跪皇子这一条。不如你去见了境帅和他说说,改一改这规矩。”
赤裸裸的蔑视。
徐昭星扶额,只觉得陈楚傻的可以,人家都带着三千兵马气势汹汹的来抓你,还能顾忌你的皇子身份?
试图以皇子身份压人,这不自找难看吗?
现在好了,皇室的面子都给踩在脚下。
“规矩,我帮你们改吧。”
还不待刘闯嚼味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便见陈楚挥动了下衣袖,天地都宛若静止了一瞬间,随即一股覆盖天地的剑气风暴席卷而至…
位列最前面的刘闯双腿立即夹紧马腹,却是连人带马被掀翻,狼狈翻滚,定格的姿势正好单膝跪在地上。
随之,身后精锐无双的三千铁骑更像是无根之萍般纷纷被掀飞,人仰马翻,军阵大乱。
风暴过境后,三千骑兵全员跪地,无一幸免。
刘闯不服,想要起身,却感受到身体像是承受着万钧巨力,无论如何都撑不直脊梁。
陈楚俯眸,颇为满意,
“顺眼了。”
刘闯内心惊骇,玉枫城和徐昭星也是被陈楚的这神仙手段给震惊住。
不是说,陛下交代皇朝老祖不让九皇子修行,那这恐怖境界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