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月不冷不淡,“尽力而为。”
“好,这件事就此说定。我累了,都退下吧。”
徐威和徐勇各自在外都有府邸,目的达到便毫不作逗留,直接离开国公府。走到无人巷道,徐勇憋不住大笑,“二哥,苟富贵勿相忘啊!”
徐威面容倨傲,嘴角都快扬到天上去,“你我是兄弟,我做元帅还能亏待你不成?徐昭月大概做梦也没想到,玄王故意扣押军费,就是为了给我铺路!她一个女儿家,怎会懂人情世故的道理!”
“哈哈哈,二哥,我觉得你十天都说长了,就该说明天的,三天也行!十天,容易夜长梦多!”
徐威摇头,“不行,玄王说最快也要十天!八年都等过来了,何必在乎这十天功夫。走吧,久未回皇城,先去飘香楼喝酒!”
“快走快走,我已经饥渴难耐了!”
徐勇双手互搓,色心大发。
直至二人离开,徐昭星从犄角处露出愤怒的脑袋,“难怪军费发不下来,敢情是这两个狗东西勾结外人搞鬼!”
很快,徐昭星就回府告诉徐昭月情况,并嚷嚷着要找爷爷告状。
却被徐昭月制止,她苦笑的摇摇头,“这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爷爷是老了,但还没昏庸。有些事他心里明白。”
徐昭星瞪大眼,想明白其中关键后,立马就为徐昭月抱不平。
“姐你的意思是爷爷明明猜到了大胡子和玄王有勾结,还以军费的事情来决定谁做飞花军的元帅?姐,这不公平!”
“飞花军是徐家打下的基业不错,但若不是爹和你领兵有方,飞花军早被剔除在皇朝七大军之外了!”
“现在你好不容易让飞花军恢复生息,爷爷却默许大胡子摘桃子,这凭什么啊?!”
“而且飞花军这煮熟的鸭子飞走,你嫁给陈楚,他能给你好脸色?”
“姐,依我说你就该将你在战场上的气势拿出来,压都压死他们!就这么不争不抢,只能吃闷亏!”
徐昭月脸上挂着欣慰,无论如何,她始终有一个一心一意待她的妹妹。
只可惜,她嫁了陈楚,就得和这妹妹分开了。
徐昭月别有深意一笑,“谁说我不争不抢了?我虽理解爷爷,但不代表我真会将飞花军拱手相让。陛下既然赐了我和九皇子的婚事,那我才能代表徐国公府的兴衰!”
“徐家有我,才不会衰败!”
徐昭月一改平常时的温润,霸气彰显。
“可大胡子和玄王勾结,你怎么要的来军费?”
徐昭月理所当然,“当然是找我夫君,本来还未成婚,不想麻烦他。但二叔要伸爪子碰嫁妆,他不出面谁出面?”
“二叔说我不通人情世故,他错的离谱。我不是不通,只是不会与虎谋皮。”
“爷爷守旧,始终将飞花军视为徐家的军队,不舍得割舍。却不懂,大变之局,手握利器而不能善用,不如放手。”
“陛下给了他最好的选择,但他始终心存侥幸。他错了,我帮他纠正。”
“你去见九皇子吧,瞒着爷爷。”
徐昭星立即精神焕发,坚定回道:“没问题!”
…
半落的斜阳倒映在水面,天河同色。
陈楚走上小船说道:“月瑶姑娘,我赴约来了。”
月瑶撑起船杆,将小船划入渡上一层闪闪金光的河水中,故作醋味道:“九皇子赴的是琉璃姑娘的约,可不是月瑶的约。”
陈楚道:“那今夜就别去天宫了,月瑶姑娘将船划到哪里,便去哪里。”
月瑶回过目光,落日的余晖打在她精致可人的脸蛋上,她俏皮道:“还以为九皇子是谦谦君子呢?原来也和其他客人一样,会说哄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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