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世家公子都有一个通病,越在惜面子,下注也就会越大方,仿佛下注的赌注了会对不起自己的身份。
他这不露痕迹的两句话说出,就算这位陈公子的来意不是赌钱,也会碍于面子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然而陈楚却是没按照他设想的剧情走下去,反而笑了笑就转过身,似乎是打算离开了。
到手的肥羊哪能让他溜了。
管事连忙大迈两步,拦在了陈楚面前,“陈公子,你别着急走啊!不如这样,我做主拿两块红筹给陈公子玩玩,权当和陈公子认识一番。”
一计不成,管事再生一计。
就算他看走眼,这位陈公子是一位舍不得灵石的主。
但免费的筹码总不要白不要吧。
一块红筹,相当于一块灵石,足够支撑寻常百姓两口一年的开销了。
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果然,陈楚笑意浓浓的接过了筹码,放在手上把玩。
管事也绽放了笑意。
只要陈公子上了赌桌,掏不掏钱就不是他自己说了能算。
然而,陈楚却是忽然将这两块红筹随手抛物线扔开,都懒得去看落在了何处。
看着目瞪口呆的管事,慢条斯理说道:“不是我不玩,而是来了千金台才知道,被传为天宸第一赌楼也只是见面不如闻名,令人失望。”
陈楚此话一出,管事立即色变,也彻底不给好脸色,阴笑回怼道:“陈公子还真是大不惭!我千金台自开业以来,便从未有不敢接的赌局!无论陈公子想赌多大,千金台都敢接!”
“当真?”
陈楚戏谑问道。
管事昂首挺胸,十分傲然,同时眼角不屑的斜睨着陈楚,中气十足道:“自然是当真!就是不知道陈公子你敢赌多大?”
这时候,一定要使用激将法。
陈楚露出勉为其难的表情,“那就不着急走了。你们千金台最大的赌台在那里,带我去。”
管事没有任何动作,而是道:“我千金台的五楼只有一张赌台,名为生死台,一年开台不会超过十次。但…”
“要上生死台有一道门槛,最少要有一百万块灵石的赌本。陈公子有吗?”
一百万块灵石,听起来不多。
但算个账,天宸精锐士兵一个月的军饷大现象是两块灵石,一百万块灵石,等于是五十万精锐之师一个月的开销。
方鼎之赠送陈楚三千铁骑的时候,附带赠送了一百万块灵石给他,北原铁骑骑兵的军饷比其他军队的士兵要多一块,三千铁骑一个月也就是九千块灵石。
也就相当于,直接送了陈楚这三千铁骑的九年军费。
一百万块灵石,放在天宸,绝对不是一笔简单的数字。
生死台这三个字宛若有魔力一般,瞬间让一楼的这些赌徒觉得赌钱都不香了,纷纷投来惊诧的目光。
陈楚站在所有人聚焦的核心,缓缓取出一张灵票,在所有人面前展开。
“这一张灵票,够吗?”
这一刹,管事却是有些慌了。
他再傻也察觉到,对方有备而来。
且从这位陈公子云淡风轻的面色中可以看出,百万块灵石,并不看在眼里。
开生死台其实也没什么。
千金台打开门做生意,又岂会嫌钱多。
但…
管事怎么也感觉这位陈公子不仅仅是有钱,还成竹在胸。
虽然知道千金台有赢先生坐镇,十拿九稳。
但半年前赢先生不也是输了一场,一口气就输掉了八百万块灵石,关键是灵石还没抢回来,至今还有三百六十万块灵石的窟窿。
若这位陈公子是人傻钱多的主,这次来帮忙填窟窿,自然是皆大欢喜。
但这要是再输一次,就怕主子能把他们千金台这些管事的皮全都给扒了。
骑虎难下的,反而成了他。
既在管事不知所措之时,楼上传来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
“来者是客。赵安生,安排陈公子上楼。开,生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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