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楚的嫉恨达到巅峰。
父皇对陈楚,太偏袒了!
难道父皇是真的打算将他们陈家的天宸江山,交付到这个有着一半荒原血脉的孽血手里吗?
残存的理智让他不敢当朝去质问!
一个时辰后,
今年的账目清点完毕。
进库十六亿七千万灵石。
支出十九亿五千万灵石。
因为去年结余还有三亿一千万灵石。
所以清算下来,国库中现在应该还有三千万灵石。
但实际上只有寥寥的一百五十二万灵石,两千八百四十八万灵石不翼而飞。
而且账本上记录飞花军的军费是按时拨发,并未有拖欠。
朝堂气氛沉寂,无人敢开口。
陈青坐在龙椅上一不发,眉宇极凝。
陈稗彻底死心,千金台的窟窿是三百六十万,但这不是国库的窟窿。
至于这亏空何来?
太简单了。
拉拢人心,置办产业,豢养高手,哪样不花钱?
而他陈稗因为有国库兜底,大肆置办产业,遍布天宸。
但真正赚钱的却寥寥无几。
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开始,忽然就泥足深陷,国库的窟窿高达两千万之巨。
而他的所有产业里面,真正做起来能日进斗金的也只有千金台一家,而且千金台的利润还要分陈泗一杯羹。
本来陈稗年初开始就已经开始命人相继关停那些亏本的产业,及时止损。想着依靠千金台稳扎稳打赚两年,就能补上国库的窟窿。
但人走背运,喝水也塞牙。
半年前,一个神秘人在生死台赢走了他八百万的灵石,至今都是一个窟窿。
这也就罢了,偏偏昨日千金台还被陈楚赢了去,彻底断了他的财路。
累了,毁灭吧。
就在陈稗准备站出来认罪时,却是被老尚书章启睿抢先,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声音哽咽,“老臣管理户部不善,为国库带来如此巨大的亏空,愧对殿下信任,辜负天宸百姓!老臣唯有以死谢罪!!”
砰!
章启睿决然无比的将头磕在殿中石板上,当场毙命,再无生息。
大殿鸦雀无声。
看见章启睿的死状,陈稗双腿一软,踉跄不稳,仿佛看见自己也是如此下场,面色青紫,再没勇气站出去认罪。
数刻钟时间之后,陈青做出了抉择,“章启睿为国库造成如此巨大的亏空,死有余辜。但朕念他是三朝老人,便不追究他的族人了。诸君,往后谁若效仿,朕定不姑息。”
“至于玄王…”
陈青恨其不争的看去,吓到陈稗魂不附体,内心也是七上八下,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样的惩处。
“虽不是主犯,其罪亦不可姑息。剥去户部侍郎一职,杖一百,发配南宣去军中效命。三日内离京,延期必究!”
“退朝!”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