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演越烈
两百二十万灵石,即便吴恪有也不敢拿出来。不然就是主动送上把柄。
辞官,
他更加不会答应。
他正值老当益壮之年,还打算在这位置上再坐二十年,将吴家晚辈扶持起来后再考虑这件事。
所以谈崩了。
愤而离场。
临走之时,还不忘阴阳怪气嘲讽吴大用一句,“狗都知道看家护院,有些贱骨头却是不懂。”
“爷爷!”
“救救我们啊!”
吴谨为两兄弟不停哀求,换不来吴恪回头,乘坐着车轿打道回府。
陈楚简单过目了下账本,最近千金台每日的赚账大致在一万到两万灵石不等,和以前相比基本上等于是腰斩。
倒也不是吴大用的原因,而是陈楚立下不许放贷,也不许放贷的出现在千金台附近。赌徒再如何输红颜,没人借钱翻本也只有罢手。
陈楚也不在意,无非少赚的问题。
另外就是,让吴大用将千金台养起来的这些高手全部赶走,他从刘闯的骑兵营里面挑些人过来。
护主都不会,留来能有什么用?
至于吴恪,陈楚的目的本就是杀鸡儆猴。
于他而,那些私底下谩骂非议他的文人就是苍蝇,虽奈何不得他,但嗡嗡嗡总是会惹人烦。
老祖教诲过他,以杀屈人,是军中将军所为。以术驭人,方才是君王之道。
正巧吴谨为两兄弟撞上来,索性就拿丞相吴恪开刀。
也算给皇城自诩清高的那一堆文人名士一个警告,再挑拨人心,他不会姑息。
吴恪去陈青那里告状,陈楚其实一点不担心。
陈青不会不明白他的用意。
偏偏吴恪做了这么多年的丞相,却连陈楚为何步步紧逼也没悟透。
单凭这点,他就该早点将屁股从位置上挪开,让给有能之士。
刻意威胁,也是在彰显手段。
只要吴恪敢进宫告状,陈楚就会砍掉吴谨为两兄弟的双手。
动一个念头都不行。
说到就要做到,这是陈楚的行事准则。
皇城上下也该认知他的这份习惯。
夜幕,天穹璀璨绚烂,繁星似辰。皇城人间烟火,百姓不绝于街道。
吴恪担心两个孙子的安危,专程挑晚上换上便装前去皇宫告状,想着如此可以蒙混过去。
岂料虞成化像是料到了他回来一般,老早就在宫门外等着,并告知陛下忽发重症,不知不方便见丞相,甚至接下来几日都不会上朝。
这病的也太巧合。
吴恪不死心,无论如何也要入宫,但都被虞成化拦着。
就一个意思,陛下什么时候身体好转,什么时候再见丞相。
到此,吴恪终于是明白了陛下的态度。
他这官,非辞不可。
忽然间就像是苍老了二十岁,拖着沉重的身躯回府。
然而刚刚回到家中,便看见摆在桌案上那两双血淋淋的手掌,异常刺目。
“父亲,求您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