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这时,吴大用满头大汗的将欠条送上来,沈君立即将刚才这番豪壮志抛之脑后,像是财迷一样清点着欠单,“三千四百万灵石,这么多!”
狠狠吸了一口凉气。
他本以为,至多也就一千万灵石出头。
“零头抹了,一千万灵石。拿钱!”
陈楚伸手讨要。
沈君换上一副谄媚嘴脸,“王爷,我先欠着,待收到账第一时间给您送来!我可是沈君,说话算话的沈君!”
一边说话,一边后退,很快就没了影。
陈楚无奈摇头,他就知道,想从沈君兜里掏出钱,不比杀一个陆仙境容易。
欠他两千零八十九块灵石了,没钱就拿你沈君这辈子来还吧。
迈步走出王府,遁入了夜色之中,无声无息的离开了皇城。
不巧,陈楚前脚刚走,徐昭月却是带着徐昭星走在街道上,二人肩上负重着包裹,皆是徐昭星的行李。
徐威和徐勇是今夜赶回来,一回到徐家便对着徐昭月冷嘲热讽,其中最刺目的字眼便是‘吃里扒外’,虽不是直接说,但也是含沙射影。
徐昭星站出来和徐威争执,徐威直接说,你姐姐嫁人已经将国公府掏空,等你嫁人的时候,休想从国公府拿走一块灵石的嫁妆。
一家人最终不欢而散。
亦或者说,从爷爷咽气那一刻起,他和二叔三叔便再不是一家人。
继续让妹妹留在国公府,只会承受寄人篱下的白眼。
还不如她带出来生活。
从国公府走出来,徐昭月的心情格外放松,有一种难以说的自由感。
从今往后,她和徐家没有太大干系了。
“姐姐,徐威太不是东西了!你的元帅是陛下给的,他没胆量去见陛下,却拿你撒气!也是你脾气好没和他计较,换我非拉着他去见陛下不可,看陛下站那边?”
走了一路,徐昭星心头的火气仍没消去,越想越气,越气越去想。
徐昭月笑了笑,“不是我脾气好,而是没有计较的必要。今后你以为我们和二叔三叔他们大家子一年还能见几次面?事态闹大,只会让外人看笑话。”
徐昭星狠狠跺脚,“可我还是不开心!”
徐昭月冷静道:“我也不开心,不过他们每针对我们姐妹一句话,都是在消磨情份。情份磨灭了,往后徐家遇上麻烦,我也不会帮。”
这么一说,徐昭星心里平衡了不少。
倒是想起一茬来,刻意提醒,“姐姐,待会你见到陈楚后,一定要好好劝劝他,最好和丞相化干戈玉帛。这才几天功夫,又折腾出这么大的事!他这人,真是个惹事精!”
“昭星,到了王府,这话你就不要再说!朝堂之事,岂是你一个小姑娘就能看明白。在我看来,王爷针对吴丞相没错,恰恰是吴丞相不知进退。”
说罢,徐昭月加快了些步伐。
“诶,你等等我!”
徐昭星快步追上,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姐姐话里面的意思,而且她也是出于好心。
回到荒王府,姐妹二人才得知陈楚前脚已经离开皇城,需要数日时间才能回来。而且王爷临行前也交代了,王妃回家后,府上大小事情都可以做主,不必有顾忌。
徐昭月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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