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退!退则败!给本将杀,誓死捍卫天枢军的骄傲!”
天枢军的降临无论如何动员,依旧是兵败如山,无可挽回。
见势,天宸观战这些元帅脸色俱是变的阴沉。
袁中臣的脸色更是难看到宛在滴血。
方鼎之不徐不疾的分析此战,“整体战力,天枢军的这支骑兵实力其实比牧轰氏的骑兵更强一些。但对冲开始,天枢军的统领第一时间是下令将士冲锋,而不是身先士卒,带头冲杀,便注定了败仗。狭路之战,没有多少战术可讲究,唯有一往无前,陷死而求生,方才能势如破竹,大破敌军。”
“其次,天枢军的骑兵和牧轰氏骑兵的意识也有差别,天枢军骑兵重伤落马后第一反应是寻找一个安全的位置,保全性命。而牧轰氏的骑兵一样会落马,但在任何时候都紧攥战刀,且在落马的瞬间第一反应是寻找最近的敌人扑杀,眼前看不见敌人就斩马腿。”
“陛下,若黄龙,落陈和云中三军的骑兵也是这般,那他们可以回去了。留下来迟早会全部葬送这片战场上。”
事实的确是如此,能在前十息和牧轰氏杀的旗鼓相当,已经证明天枢军这支五千骑有和牧轰氏交手的实力。但天枢军的骑兵从统领到士兵潜意识里都在惜命,而牧轰氏的战士却极端疯狂。
这等意识的差距,是造成这场大败的主要原因。
半个时辰后,天枢军统领仅仅带着一千不到的残兵败将狼狈逃回。
余下的将士,全成为了这场大战拉开序幕的献祭品。
牧轰氏的统领没有见好就收,而是再次带着刚刚经历一场厮杀的战士折返回来,“还有没有人敢和我牧轰氏一战。”
方鼎之没有请缨,倒不是怕,而是他觉得区区牧轰氏的五千骑兵就需要北原铁骑出手才能解决,那这一场北伐之战还是当一场闹剧结束掉。
陈泗,严谨二人也不敢请缨,骑兵要改变作战方式需要时间。现在派兵出战,就怕会落得天枢军的结局。
“陆浮流,你有没有信心?”
陈楚倒是没有强行挑人,而是朝陆浮流询问。
“好!”
陆浮流下去部署。
片刻后,又一支骑兵汹涌而出。
见不是北原的军队,起初脏辫还不放在心上。但当敌军统领下令,清一色抽出乌光粼粼的熟悉陌刀时,脏辫的脸色变了。
破口大骂敌军好阴险。
竟然将北原铁骑的王牌精锐混在其他军队,如此来让他掉以轻心。
脏辫马上下令掉头,只是为时已晚。
北原铁骑的王牌骑兵不足三万,最标志性的便是那柄断铁削金的陌刀,这种陌刀重量在五百到八百斤之间,就单单要拎起陌刀,便刷下了北原十之八九的战士。
他们骑乘的战马更是千里挑一,能轻松的负重一千五百斤,还能保持风驰电掣的机动性。
刘闯的三千铁骑并入云中军后,陆浮流第一时间便从全军中挑选将士,同时以陈楚的名义找方鼎之讨要装备,将这支顶尖骑兵补充到了五千人,作为云中军的王牌骑兵备用。
牧轰氏的骑兵再勇猛,再如何急速,于刘闯而,却都是土鸡瓦狗一样的存在。
速度上,就不在一个层面。
还未逃出十里地,就被刘闯的骑兵追上。又将腹背交给敌人,结果可想而知。
天枢军奋力抵抗却险些全军覆没的敌人,放在刘闯眼中,对手都算不上。
牧轰氏的骑兵前面叫嚣的多厉害,此时便多绝望。
一场搏命厮杀的战场,却成为了刘闯将士们单方面屠杀的修罗场…
“这是何人的部将?!”
陈青体内沉寂的血液,在此刻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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