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泗的到来,犹如突然出现的救星,陈风逸赶紧求救。
只是,陈泗反手便是一巴掌抽去,力道十足,这一巴掌将陈风逸抽到下颚脱臼,一张脸左倾,没法侧回来。
“呜呜呜!!”
错愕了一息之后,陈风逸竟然没出息的抽泣了起来。
“呜呜呜,二叔你凭什么不问青红皂白打我!我又没…”
啪!!
陈泗又是不留情面的一巴掌,将陈风逸脱臼的下颚恢复过来。
随即神情凝重,甚至可以说是胆颤心惊的躬腰抱拳,“荒王…”
陈楚抬手制止,没让陈泗求情的话出口,朝月瑶交代,“将太孙殿下如何连天宫大闹,以及如何辱骂本王的过程,一字不落的告诉卿王。”
“是!”
月瑶站了出来,原原本本的将情况交代。
过程之中,陈泗阴沉的脸颊时不时便抽搐,都不敢想象陈风逸这小子怎么还能活着等到他来。
简直就是怎么作死怎么闹。
那些求情的话,霎那间如鲠在喉,都没胆量开口。
陈风逸不清楚,他还不清楚吗?
陈楚的确不是天宸的皇帝,但如今地位已经相当于太上皇了。
他若道一句‘本王要造反’,父皇就得亲自将天宸玉玺亲自送去荒王府,求着让他登基。
“荒王,你要如何处置陈风逸,小王不敢插手。”
“二叔!!”
陈风逸不可思议的抬起头,内心慌乱如麻。
陈泗视若罔顾,置之不理。
他不求饶,一来是因为陈风逸实在是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他已经不敢开口。
说到底,他向父皇求情,是因为陈风逸是大哥在这世上的唯一血脉。但可不是他的血脉。不愿意惹火烧身。
二来,也是在以退为进。
陈楚之所以要等到他来再处置,说明陈楚未必对陈风逸起了杀心。
不妨赌一赌。
赌错了,也是陈风逸死,不是他死。
“卿王觉得,陈风逸一介草民如此冒犯本王,本王应该怎么处置他才好?”
然而陈楚一眼便识破了他的想法,将问题抛了回去,非要他回答不可。
惩处轻了,他不会满意。
惩处重了,便苦了这侄子。
陈泗陷入两难,但想到这一切都是陈风逸咎由自取,若不来天宫,乖乖跟着他去南宣,起码能做一个富家翁,三妻四妾,何至于惹来这天大的麻烦。
如今在天洲,但凡有些见识都清楚,天宸陛下你尚可得罪,但绝不可得罪荒王。
你陈风逸自作孽。
如此想着,陈泗心一横,道:“冒犯荒王,罪不可恕。小王建议将陈风逸流放到东域挖矿十年,以儆效尤!”
“二叔,不要,你替我求求情,我再也不敢了!不敢…”
“主意不错。就这么办吧。卿王,你可以将人带走了。记住,可千万不要忽悠本王。”
然而,陈楚非常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东域有不少的灵石矿,但因为灵石并不是太坚硬,都需要大量的劳夫一锄头一锄头去挖掘,才能避免损失。
陈泗心里石头落地,虽然如此惩罚,陈风逸得吃十年的苦,但至少保住了性命。
而陈楚也满意。
唯独陈风逸,心里叫苦连天,生无可恋。
天宫发生的事情,自然瞒不过陈青的耳目。
而陈青只是冷冷的评价了一句,“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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