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有人要像他一样,对姜岁做那样的事情,藏在她发间的发带就会如之前一样,割掉那东西的肢体。
姜岁松了口气,万一真有什么妖魔鬼怪碰了她,她一定会被恶心到的!
柳执安静的看着悬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手指若有若无的触碰着她那缕落在他胸膛上的黑发,先是用指腹擦过发尾,然后手指轻轻的缠上去,再一点点的勾住。
再看她还还没有察觉,他眼底里的笑意越深,如同在玩一个不被人发现便胜利的小游戏,指尖越发的攀附而上。
将要摸到她的脸颊刹那,姜岁忽然起身往后退,自然而然的,她的头皮被扯得一痛。
再回头一看,始作俑者手里还抓着她的一缕头发。
她没好气的把头发抢了回来,从床上下去,“我要换掉这身衣裳,穿着怪叫我觉得没拧!包br>柳执慢吞吞的坐起来,也下了床,跟在了姜岁身后。
走出门,眼前还是那个阴森森的鬼宅,但不同的是,遍地绽放的紫色小花全都已经枯萎,而随处还能够见到被烧的纸人,风一吹,它们就化作粉尘消散在空气里。
姜岁背后发冷,又往后退了几步,到了柳执身后。
柳执垂眸看她。
她一笑,“我担心你害怕,所以我陪你一起走。”
柳执点头,仿佛还真的信了她的鬼话。
姜岁想找自己的衣裳,柳执却随意找到了一间房,推开房门后,她的衣裳正好好的挂在屏风上。
她颇为奇怪,“你是怎么一下子就找到我东西在哪儿的?”
柳执微笑。
当然是靠着鼻子闻到了味道。
姜岁不敢一个人待着,她拉着柳执一起进去,随后抱起衣服去了屏风后,又冒出来脑袋,“柳执,你不要走。”
柳执立在屏风外,闻轻轻颔首,身姿静立如月下寒竹,一动也不动。
素色屏风半透,隔不住朦胧光影。
姜岁在屏风后慌乱换衣的身影浅浅投在屏上,纤弱轮廓影影绰绰,肩头微垂,手臂轻抬,一举一动都被柔化在朦胧纱影里。
他垂着眼,只静静守在原地,气息清浅,没有生出半点旖旎的心思。
姜岁换衣裳时也是胆战心惊,她一会儿想起自己莫名被抓到了这里,一会儿又想起刚刚恢复意识时,柳执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吻,她捂住了又开始发烫的脸。
屏风外,柳执忽而抬起了眼,长睫轻颤,之前那不复存在的旖旎心思,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
姜岁最后系好红绿相间的襦裙的缎带,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从屏风后走出来,一抬头,便撞进柳执那双已不再全然清净的眼眸里。
不知何时,他就站在了距离如此近的地方,里面的人只要走出来一步,便会差点撞到他的胸膛。
姜岁往左边挪一步,他便往左边挪一步。
她往右边挪一步,他便也往右边挪一步。
姜岁不挪了,抬头看他,“你做什么?”
话落,她把手递了过去。
柳执在她手心上写,“我给你亲。”
姜岁一把收回自己的手,扭头便走,“不需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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