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曾夫子也是只能粗略的,匆匆看上几眼,便不敢再多看。
然而那个叫姜岁的姑娘,却说自己曾经完完整整的抄过这本书,她抄过也就罢了,现在却还能活得好好的!
曾夫子决定要拉姜岁成为新的教徒,让她当他们的圣女也成,若是她不愿意,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曾夫子还记得姜岁身边有个神神秘秘的人,所以他这次来也是装备齐全。
费力的溜进了院子里,轻手轻脚的到了房子前,他掏出迷烟,用竹管捅破了窗户纸,只待一口气吹进去,屋里人便会昏沉睡去。
他抿紧唇,运力一吹。
可那迷烟非但没进去,反倒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屏障,猛地顺着竹管倒呛而回,直扑他口鼻。
曾夫子眼睛骤睁,来不及反应,辛辣迷烟一股脑灌进喉咙里,腿脚瞬间发软,脑子里天旋地转。
屋里静悄悄的,半点动静都无。
白衣白发的身影站在窗旁,听到了外面那倒地的声音,慢慢悠悠的收回了堵着竹管的手。
第二天一早。
姜岁弯着腰,盯着窗户上的破洞,目露迷茫,“这是怎么回事?”
不久,另一颗脑袋凑了过来。
柳执同样目露迷茫,仿佛心底里也在学着她说道“怎么回事呢?”
姜岁摸摸下巴,“难不成是因为昨天晚上风雨太大了,所以才吹破了?”
柳执点头,表示她说的对。
“算了,反正问题不大。”姜岁伸了个懒腰,转身说道,“我去找工具把这里补起来。”
她脚步轻快的走出房间,去了堆放各种杂物的屋子,租房子之前,房主便说过杂物间的东西可以随他们使用。
不过东西太多,里头堆得太满,姜岁翻找了半天,也没寻着合用的物件,正低头挪着步子,忽然,一抹如血般刺目的暗红,从木架底下的阴影里跃入眼帘。
姜岁脚步一顿,下意识凑近了些。
下一刻,她整个人猛地一僵,心脏差点跳出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碎布或是旧物,而是一条红色小蛇。
细溜溜的一截,通体暗红如血,蜷缩在冰冷的地上,身子微微发颤,尾端还沾着未干的血渍,显然是受了伤。
它原本安安静静地蜷在角落,被她脚步声惊动,细小的蛇头微微抬起,一双眸子里是金黄色的竖瞳,在昏暗里亮得异常。
姜岁吓得往后一缩,后背撞在木箱上,倒吸一口凉气。
“柳执,有蛇!”
小红蛇仿佛是嫌弃她的聒噪,跳起来便要咬她一口,可它还没来得及靠近,空气里忽然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一道无形的力道轻轻一拦,小蛇像是撞上了看不见的墙,啪嗒一声摔落在地,动弹不得,只气得身子微微绷紧,暗红鳞片都竖了起来。
柳执不知何时站在了姜岁面前,他白发垂落,眉眼平静,只淡淡扫了地上那抹红影一眼,随后眉眼弯弯,轻轻一笑,善良友好。
方才还张牙舞爪的小红蛇,瞬间把身体缩成一团,连气都不敢大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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