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你自己留着穿吧!”
说罢,苏雨微捂着眼睛一甩长发,头也不回的跑开了,只在原地留下一阵诱人的芳香。
叶云被她的秀发勾了下鼻尖,“什么牌子的洗发水,还挺好闻的。”
喃喃一句后他也转身回到了房内。
然后在床头柜旁的小抽屉里掏出纸墨笔砚,朱砂麻黄。
“如果大后天驱鬼成功,把名气打出去的话那不就有大把大把的钞票来嘛!”他想到。
仿佛是听到了钞票入账的声音,叶云犹如打了鸡血,浑身一股干劲,势必要在两天内赶工出一百张灵符!
另一边,废弃仓库,一片漆黑,只有几个简单的灯光照明。
李良盯着转账记录看了好久。
“三十万啊哎”
虽然三十万跟他这些年当杀手攒下来的钱比不值一提,但他如今洗白了,要用白钱,黑钱不能用。
所以他现在就是一个穷光蛋。
真是越想越气!
李良气不过,飞身而起踹了坐在审讯椅上的张忠一脚。
说是审讯椅,其实就是几根麻绳加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冷板凳。
“老小子!说不说!说不说!”
他使出了失传已久的佛山无影脚,踹的对方晕头转向,大声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都说!”张忠疼得受不了。
由于剧烈挣扎,他的手腕脚腕都被粗麻绳勒出了显眼的血痕。
听到对方求饶,李良意犹未尽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明显没打过瘾。
“说!”他冷声道。
“说说什么?”
“嗯?还不说!”
李良还想继续飞踢,却被满头黑线的柳若彤拦了下来。
“够了,你t倒是问啊!”柳若彤轻抚额头,咬牙切齿,气的牙根痒痒,“人打死了算谁的?”
我还没问吗?
李良微微皱眉。
好像还真是
“不过还用问吗?”李良道:“这老小子肯定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他恶狠狠质问道:“说,血石哪里来的!”
“我自己造的。”张忠舔了口自己唇瓣上的血液,看样子是个狠人。
“哦,自己造的,一枚血石就是一条人命。”柳若彤胸前口袋里抽出根笔,随意在一张白纸上画了画。
张忠看不到他们在画什么,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的压力几乎达到了顶峰。
“死罪,良子,把他拖出去砍了吧。”
“没问题,我的刀法你放心。”李良狞笑道。
他看向张忠,“绝对不会一刀砍死,肯定会先砍小头再砍大头。”
“!!!”张忠顿感胯下一凉。
别啊,我开玩笑的!
“等等”张忠面色严肃,试图维护最后一点儿尊严:“我要是投靠你们,能不能戴罪立功?”
李良扛着钢刀回头与柳若彤对视一眼。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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