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立刻说出来,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车到山前必有路,小姨你别太着急。”秦小东安慰道。
沈蓁笑了笑,将合同书收好,“算了,不想了,你早点休息,明天上午陪我去一趟服装厂。”
“好。”秦小东爽快答应。
第二天下午,秦小东陪着沈蓁来到了城西的锦绣服装厂。
厂区不大,有些老旧,但设备保养得还不错,工人也都在岗。
厂长是个四十多岁,姓陈的闽南男人。
沈蓁对这里的条件相对满意,然而,陈厂长却在价钱是不松口。
“沈小姐,真的不是我不愿意降价。这个厂子是我十几年的心血,两百万已经是底线了,再低,我实在没法向家里人交代。”
陈厂长满脸为难的道。
沈蓁知道对方心意已决,自己财力也确实有限,心中虽然遗憾,但也不再强求。
她礼貌地起身告辞:“陈厂长,我理解你的难处。既然这样,那我再考虑考虑其他选择吧。打扰了。”
说完,她便招呼秦小东离开。
两人刚走到厂区门口,忽然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抱着一个约莫五六岁,面色蜡黄的小女孩,神色匆匆地快步跑进了厂里,径直朝厂长办公室的方向去了。
擦肩而过的瞬间,秦小东下意识地瞥了那小女孩一眼,眉头不由一挑。
那孩子不仅面色极差,印堂发黑,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隐隐缠绕着一丝阴冷的气息!
他心里一动,对沈蓁说:“小姨,你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快点啊。”
沈蓁不疑有他。
秦小东点点头,转身又溜回了厂区。
他没有直接去厕所,而是放轻脚步,回到了服装厂的厂长办公室。
里面传来陈厂长焦急的声音。
“医生怎么说?还是查不出原因吗?”
妇女带着哭腔:“查遍了!省城的大医院都去过了,心脏科的专家也说情况很罕见,不稳定,建议去国外试试最新的疗法,可那至少要准备两百万啊!老陈,我们不能再拖了,囡囡她”
“我知道!”
陈厂长痛苦地打断妻子,“可是这厂子的情况,两百万根本没人愿意接手。”
听到这里,秦小东完全明白了。
怪不得陈厂长死活不肯降价,原来是女儿身患怪病,急需救命钱!
他不再犹豫,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陈厂长夫妇惊愕地看着去而复返的秦小东。
“你是谁?怎么进来了?”妇女看向秦小东,皱眉问道。
“我是刚才跟沈小姐一起来的人。”
秦小东目光落在妇女怀里的小女孩身上,开门见山道,“陈厂长,如果我能治好你女儿的病,你是否愿意以合理的价格,把厂子转让给我小姨?”
“你?”
陈厂长不由一愣,“你能治好我女儿的病?”
秦小东摇摇头,“如果我没看错,她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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