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东已经认出了这个人,这个人正是当初秦小东和沈蓁在餐厅吃饭,乔倩傍上的那个富豪。
秦小东挡在沈蓁前面,“你来这里做什么?”
梁总见到沈蓁和秦小东也愣了下,随即脸上满是冷笑。
“我当是谁给我使绊子,原来是你们!”
“就是你们跟那些村民说,是我的造纸厂排放的污水污染了他们的庄稼啊?”
沈蓁摇摇头:“这跟我们服装厂没有关系,人家的庄稼被污染了,自然是要寻根朔源,你的造纸厂污水排放不达标,跟我有什么关系。”
梁总狠狠地拍了下桌子:“跟你没关系?我在这干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事,现在你一来就出事了。”
“我们厂子被罚了六十万,还要停业整顿,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什么怎么办!”
梁总轻哼一声:“我知道你是凯歌会所的人,不就是个陪酒的么?也敢在我面前拍桌子,你还不够格!今天你要么赔我一百万,要么我让你的厂子开不下去!”
“我哪里可是有几百个失业的工人,你就算是把李不浪叫来,我也不怕!”
“你,你这不是无赖嘛!”沈蓁都气的有些无语了。
“我不管,你必须要赔偿我的损失!”
梁总拉过椅子直接坐下,还将腿放在了桌子上,一脸嚣张。
“你!”沈蓁刚想冲过去说两句话,却被秦小东拉住。
“小姨,你别离他太近,免得传染上脏病。”秦小东小声提醒。
梁总顿时像被踩到了尾巴,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你说谁有脏病呢!”
秦小东打量了梁总一眼:“那天在餐厅我不是跟你说了么,你被传染了脏病,怎么,你没去检查啊?”
梁总咽了口唾沫,脸色变得有些不太自然。
那天之后,他自然是去检查了。
但医院却没有把握治好,而是建议梁总直接切掉。
这可把梁总整郁闷了,他还没玩够呢,没有工具怎么能行!
这几天梁总一直在遍访名医,却一直没有找到高人,造纸厂也被封了,梁总别提有多生气了。
秦小东嗤笑一声:“你这脏病已经到第二期了,也就是嗜睡瘙痒,等几天到第三期的时候,你整个人就会疯掉,到时候你就等死吧,你不说抓紧治疗,还在外面乱窜,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啊。”
梁总见秦小东说的头头是道,而且先前在餐厅里,也是秦小东叫破自己患了脏病的,梁总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你,你能治?”
“当然。”秦小东随口说。
“噗通!”
梁总直接对秦小东跪下了。
不仅秦小东吓了一跳,就连旁边的沈蓁也吓了一跳。
“先生,救命啊,救救我吧!”
说着梁总就要过去抱秦小东的大腿。
秦小东灵活躲开,好笑道:“你这种病医院也能治疗吧?”
梁总都要哭了,连忙道:“他们是能治疗,但医生的建议是切掉!我不想切掉啊,我下半辈子还指望这东西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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