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若是能接触到那具妖王哪怕只是砍下一块肉,刮下一点鳞片,由自己的手来“处理”
那得是多少气血?几千?上万?
不过,妖王尸身必然是白家乃至三大家族珍贵的战利品,看守之严密可想而知。
何安庆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眼下最实际的,还是等待法宝,提升自身。
七日期满,晌午。
何安庆再次踏入了东市“百煅居”。依旧是那身低调的装扮,斗笠压低。
他撩开布帘走进去,柜台后还是那个打着瞌睡的中年汉子。
“取货。”何安庆将那块冰冷的取货铁牌放在柜台上。
汉子睁开惺忪睡眼,拿起铁牌看了看,又瞥了何安庆一眼,似乎对他这身打扮有点印象,没多问,朝后头努了努嘴:“等着,我去叫吴师傅。”
何安庆点头,退到一旁,靠墙站着,尽量不引人注意。
一个看起来像是店里伙计的年轻人正陪着,态度算不上热情,但也周全。
“客人,取东西?坐着等吧,吴师傅手头的活快完了。”他将粗陶碗放在旁边一张小凳上,声音温和。
何安庆道了声谢,没坐,只是微微点头。他隔着斗笠的缝隙打量这伙计,注意到他衣角绣着一个不起眼的“白”字纹样。
“你也姓白?”何安庆随口问了一句,声音透过面具有些低沉。
“是,在下白秋恩。”伙计笑了笑,笑容里没什么骄矜,反倒有些坦然,“祖上蒙荫,得了这个姓。在这店里打打杂,混口饭吃罢了。”
他语气平常,似乎对自己这个姓氏带来的“特殊”并不以为意,或者说,早已习惯了它并未带来多少实际好处。
何安庆“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白秋恩却似乎是个健谈的,或许也是店里难得有客愿意听他说几句。他看了看何安庆这身行头,又瞥了一眼通向后院的布帘,试探着问:“客人这时候来定制法宝,莫非是想去海上碰碰运气?”
何安庆心中一动,反问道:“海上?清剿妖穴的事?”
“正是。”白秋恩点头,压低了些声音,“家里已经示下了,妖王‘鲸魇’伏诛,剩下些虾兵蟹将,掀不起大浪。不日就会组织人手清缴,听说赏格不低,运气好捞点妖兽材料,比平时辛苦奔波强多了。”
正说着,后院的布帘掀开,吴师傅那略显佝偻的身影走了出来。他手里没拿东西,独眼扫过店内,看到何安庆,招了招手。
何安庆对白秋恩微微颔首,跟着吴师傅再次走进后院工坊。
吴师傅走到角落一个覆着厚布的方台前,链刃静静躺在那里。
柄长约一尺二寸,比预想的略短,更显紧凑。链子盘绕着,足有一丈余长,每一环都铭刻着细密的符文,此刻黯淡着。链子的尽头是一截刃锋。
整件兵器看起来并不华丽,甚至有些粗粝古朴。
“试试。”吴师傅简意赅,退开一步。
何安庆深吸一口气,上前,右手握住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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