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之怒
何安庆脑海中却在快速梳理着今日发生的一切。
柳清眠的狐妖身份,她对遗迹的熟悉,那枚天机阁的星轨仪碎片,以及她在脱险后迅速脱身的果断这个女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而现在与柳清眠最近的人,是陈松。
“林道友!你来了!”陈松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感激,“大恩大德,陈某”
“陈道友不必多礼。”何安庆上前按住他,示意他躺好,“安心养伤要紧。我只是顺道来看看你的伤势如何。”
陈松叹了口气,依躺下,眼中却满是感慨:“林道友,今日若非你出手相救,陈某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那峡谷里了。说来惭愧,之前我还”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自己之前对何安庆的态度,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何安庆摆摆手,神色平静:“陈道友重了。你我同队而行,互相照应本是应当。况且真正出力的是你和柳道友,我不过是在最后关头捡了个便宜。”
何安庆摘出自己的同时,又将话题引向了柳清眠。
陈松闻,果然露出关切之色:“对了,柳道友她可还好?我记得当时她也被那荒兽攻击,后来”
“柳道友无碍。”何安庆道,“入关后她说伤势未愈,需寻静室调养,便先行去了客舍区。她让我转告你安心养伤。”
陈松松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那就好,那就好”
何安庆看着他这副模样,显然不只是同门之谊那么简单。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随意地问道:“陈道友与柳道友相识多久了?”
陈松不疑有他,如实答道:“说起来也不长,月余前在伏魔关的一次任务中认识的。”
“哦?”何安庆露出恰到好处的兴趣,“柳道友师承何处?我观她功法独特,不像是寻常散修。”
陈松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与遗憾:“柳师妹自称散修,说她的功法是幼年偶遇一位异人所授,并未拜入宗门。她擅长音律之道,那玉笛法器威力不凡,我也是第一次见。”
他说着,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敬佩:“不过柳师妹见识广博,对许多秘境典故都如数家珍。几次相助我也是所获颇丰。”
何安庆默默听着,心中暗道:她当然见识广博,青丘狐族的传承,岂是寻常散修可比。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确实,柳道友行事沉稳,有她在队中,我等安心不少。”
陈松深以为然,又叹了口气:“只可惜我修为不济,关键时刻没能护住她,反而拖累你们”
何安庆安慰道:“陈道友不必自责。那荒兽实力远超我等,你能挺身而出护住同伴,已是难得。”
他顿了顿,话锋微转:“不过陈道友,你当真对柳道友的来历一无所知?她可有提过师门长辈,或是曾经去过的地方?”
陈松想了想,摇头道:“柳师妹话不多,很少谈及自己的过往。我只听她提过一次,说她幼年曾在落星山外围生活过一段时间,后来才离开。”
落星山外围?
何安庆思索,难道其实是本地的妖兽化形么?
但他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点了点头,起身道:“陈道友好好养伤,我就不打扰了。若有什么需要,可让人去客舍区寻我。”
陈松连忙道谢,又想起什么,郑重道:“林道友,待我痊愈,定当登门拜谢。日后若有差遣,陈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何安庆摆摆手,转身离去。
结论:陈松什么都不知道。
陈松对柳清眠心生好感,若得知真相,怕是难以承受。况且,以他如今的状态,知道得越少反而越安全。
何安庆摇了摇头,准备先去办正事了。
按照郁离的指引,何安庆往城东翠微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