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长垣眉眼冷了下来,脸也板着,看秦如玉的眼神就像是看蠢笨的学生,但不管怎样,她还得耐着性子教。
“没有人学不会,就看你想不想学,只要多练,多写,就算成不了大家,也必然能写出一手好字。”
把毛笔捡起来,重新塞进秦如玉的手里,又重新交了一遍握笔姿势。
“大拇指,食指,中指捏住毛笔的上端,无名之,小拇指在下抵住”
可秦如玉就是学不会,扎针救人时,那手那么灵巧,可一旦拿起来,就僵硬的跟个木头似的。
百里长垣也是没脾气了,当初他一岁启蒙,三岁就能写的一幅行云流水,刚劲有力的字。
怎么到了秦如玉这里,握个笔就那么难呢!
“罢了,还是手把手的教你,我是你兄长,这般也不算逾越。”
他突然弯下腰,抓住秦如玉的手,掰着她的手指头摆出正确的握笔姿势。
重新站直身子,像个严师一般,微敛眼眸,盯着已经石化的秦如玉,道:
“现在开始在纸上练习笔画。”
此刻的秦如玉还处于巨大的震惊之中,眼睛瞪的宛如铜铃。
刚才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百里长垣的气息就猛地扑来,将她团团围住。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不会呼吸了。
尤其是手被他掌心完全操控的刹那,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虚空。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感受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存在。
百里长垣见她坐在那里,呆呆的不动,有些恼怒,呵斥道:
“愣在那里作甚,还不赶紧练!练不好,晚饭就不用吃了!”
秦如玉被吓的瑟缩了一下,赶紧动笔认真练笔画。
一边练,一边在心里骂自己。
旖旎个什么鬼,这兄长就是个老夫子,可怕着呢!
盯着秦如玉练字的百里长垣面无表情,看似一幅严肃的样子,可耳根处却是悄悄地泛着一抹红晕。
练了整整一下午,才得以歇息,手像是要断了似的。
一直正襟危坐,稍有松懈,就会换来百里长垣一戒尺,腰也疼的厉害。
“兄长,我回去休息了。”
经过一下午的摧残,秦如玉对百里长垣一点花痴的心思都没有。
看着他清隽的脸,还有眼下勾人的小痣,她只会觉得下一刻,他就要拿起戒尺抽她了。
“嗯。”
百里长垣正检查她的练字成果,闻“嗯”了一声。
如解脱般,她撒腿就跑,可没跑出几米远,就又被百里长垣叫住了,一回头是他板着的脸。
“女子行为举止,当端庄,不得奔跑。”
“兄长教训的是,安宁定会当一个淑女。”
秦如玉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两句。
但在走出房间后,却还是跑了起来,宛如一阵风从书房的窗户闪过。
百里长垣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查看秦如玉的功课,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练了整整一个下午,还是最简单的笔画,却没有一个能看的,看来以后还得加强力度。
跑回自己房间,宛如解脱了一般的秦如玉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她一面活动着自己手腕,一直想着明天的事。
百里勤风就是个变态,她差点废了他的子孙根,真的只是因为上了皇家玉牒,就放过她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种什么都不放在眼里,没有底线没有人性的东西,不会认为你跟他成了一家人,就规规矩矩的不动你了,所以明日的宴会,她还是要做些准备。
秦如玉想起空间里的麻醉剂,一摊手,就出现在手心里。
嘿嘿一声冷笑。
百里勤风,明天你最好给本郡主老实一些,否则本郡主不介意免费送你一针。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