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站在那里丢人现眼了,快些退下。”
似是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王慧心面无血色的被丁倩倩搀扶着退了下去。
宴会静了下来,气氛有一瞬间的死寂。
百里勤风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秦如玉的身上,眸底掠过一道不怀好意的暗光,姿态慵懒又豪放的把一只腿放在凳子上,朝百里舒雅道:
“皇姐,每次来长公主府,不是看舞就是听曲,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人,腻了。”
低头吃点心的秦如玉心里咯噔一下,这疯子又想干什么!不会是冲她来的吧!
果然,在百里舒雅询问百里勤风想要看什么时,他就那么轻飘飘的开口道:
“不如让本王这个外甥女,给本王表演个才艺如何?来长公主府这么多次了,还从来不知这个外甥女会什么呢?
每次都只见她坐在那里,若不然就似个木头一般一动不动,若不然就是吃起来没完,像饿了好几天似的。”
秦如玉手里的点心被捏碎了,嘴里的咽下去也不是,吐出来更不能。
她倏然抬头,看向对面的百里勤风,眼中燃着两团火苗。
想冲过去创死他,把他创的稀巴烂,尤其是那张嘴。
百里勤风看她此刻这幅被气急了样子,感觉颇为有趣,甚至比她装模作样时,还有意思,像一头小豹子。
挑了挑眉,目光转向百里舒雅。
“皇姐,你看,本王的外甥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神特么的迫不及待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迫不及待了,我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死你。
秦如玉把手里捏碎的点心,也塞进了嘴里。
身边的百里长垣见状皱了皱眉,倒了杯水递到她手边。
“喝些水,别噎着。”
“谢谢兄长。”
秦如玉转头朝百里长垣道谢。
两个腮帮子鼓鼓的,说话还有些含糊不清,百里长垣忍俊不禁。
“快喝水吧!”
秦如玉听话了将他倒的水端起来喝。
百里长垣在她喝水的间隙,冲百里勤风道:
“安宁性子怯懦,并不擅长什么才艺,皇舅还是不要为难她了。”
虽是在为秦如玉解围,但也清楚她是真的没什么才艺,总不能当场表演个针灸吧!
更何况,在他心里,秦如玉跟王慧心她们不一样,不能站在场上现才艺博取他们的好感。
更不愿她如同个物件一样,让人品头论足。
百里勤风冷嗤了一声。
“确实,看那样子也不像是会的。”
话锋一转,他又讥诮道:
“既然这么一无是处,也不知道怀瑾为何要让这样一个废物上皇家玉牒,就不怕丢长公主府的脸吗?”
这话不仅是在羞辱秦如玉,更是再羞辱长公主府,羞辱百里长垣。
羞辱她可以,羞辱她最敬爱的兄长,绝对不行!
秦如玉按住脸色极其难看,想要出声反驳的百里长垣,起身冲着百里勤风冷笑一声。
“皇舅不就是想看安宁表演才艺吗?安宁给你表演一个就是了。”
话罢,她朝着百里舒雅道:
“母亲,请给安宁一把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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