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玉端起面前的酒,郁闷的喝了一口。
接下来的时间,百里长垣没再跟秦如玉说一句话,反倒是百里勤风,眼睛就像是黏在她身上似的,只要一抬眼就能跟他对视上。
眼神中的占有欲征服欲,几乎要溢出来。
看着她的眼神,她好像明白了百里长垣不高兴的原因了。
自己弹琴是打了百里勤风的脸,但好像让他对自己更感兴趣了。
宁王这样的疯子变态,对喜欢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向来是不择手段的。
难怪前世师父提醒,冲动鲁莽的性子,早晚有一天会害了她。
前世冲动鲁莽做错了事,顶多会被领导骂几句,可在这个吃人的世界,若走错一步,可是会没命的。
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百里长垣,橘色的暖光下,他脸色冷峻,微敛着眼眸,看不到眸中的情绪。
修长泛白的手指端着骨瓷茶杯送到嘴边,比一般人略红一些的唇轻启,随着喉结滑动,杯中的茶水快要见底了。
秦如玉想要给百里长垣斟茶讨好他,可他身旁的婢女却是快了一步,悻悻的端起面前的酒杯,喝起了闷酒。
夜色渐深,宴席结束。
百里舒雅累了,回去休息,秦如玉跟百里长垣恭送百里勤风。
百里勤风今日心情格外好,酒喝了很多,离开时,脚步有些许的趔趄,但看秦如玉的眼神,却依然灼热滚烫。
“小玉儿,过来,扶本王上马车。”
一晚上没怎么理会秦如玉的百里长垣,闻上前一步,挡在了前面。
“皇舅,还是让怀瑾扶您吧!小姑娘力气不够。”
“本王就想让小玉儿扶。”
百里勤风睨着百里长垣,目光极具压迫感,眉眼的戾气令人不寒而栗。
百里长垣却毫无畏色,神色始终云淡风轻,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掷地有声。
“皇舅若不然让自己的人扶着,若不然就让怀瑾扶着,安宁是不会扶的。”
话罢,他又转脸看向秦如玉,语气不容置喙。
“你先回府。”
秦如玉哪还敢不听百里长垣的,他都一晚上没跟自己说话了。
“是,兄长。”
当即转身就走,一瞬都不带犹豫的。
百里长垣再次朝百里勤风走了一步,向他伸出了手。
“皇舅,怀瑾扶您上马车。”
百里勤风冷哼了一声。
“本王还没醉到用人扶的地步。”
大步上了马车,但在进入车厢之前,却又顿住身子,回头看了百里长垣一眼,眸中一片阴翳。
“怀瑾,为了一个小丫头,你这般对本王使劲手段,值得吗?”
夜风骤起,吹的长公主府大门上的灯笼轻轻摇曳,光影绰绰,百里长垣神色不明,但语气却是坚定。
“她唤怀瑾一日兄长,怀瑾便会护她一日。”
“呵呵”
百里勤风冷笑一声,钻进了车厢里。
看着宁王府的马车缓缓驶离,百里长垣转身进了长公主府。
回到墨园,秦如玉还在书房等着他,看他进来的一瞬间,立马快步迎过去,可怜巴巴的拽着他的衣袖向他认错。
“兄长,安宁知错了,你别生安宁的气。”
百里长垣垂眸看着秦如玉紧抓着他衣袖的手,眸色动了动,但依然板着脸。
稍稍用力想要挣开,但秦如玉抓的紧,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就由她抓着,语气冷沉的问道:
“你错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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