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狡诈。
秦如玉举起手,向百里长垣发誓。
“兄长,我真的没去其他地方。”
看着信誓旦旦一脸无辜的秦如玉,百里长垣心头莫名浮起一抹烦躁。
安宁为何要骗他,今天她明明跟宁王一起去了赌场,且在赌场里足足待了两个时辰,出来的时候,她还笑的那么开心。
飞雪跟他描述的原话是“好像发生了天大的喜事,郡主眉眼弯弯,嘴角一直扬着,回到长公主府都没有落下。”
宁王是什么人,难道她不清楚吗?拿人命当玩物,跟魔鬼没什么两样,为何还要跟他呆那么久?甚至还欺骗他。
他可是她的兄长,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他对她好,哪怕是她的父亲秦东海也不行。
怎么能骗他呢!
百里长垣感觉很伤心,也很愤怒。
他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戒尺,对秦如玉命令道:
“伸出手来。”
看着那三寸宽的竹板材质的戒尺,秦如玉打了个哆嗦,将手藏在身后,冲百里长垣摇摇头。
“我不伸,兄长,我又没犯错,你为何要惩戒我?”
百里长垣彻底火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朝她斥责。
“还在撒谎,你今日明明遇见了宁王,还去了他的赌场,你却骗我没有去其他地方,百里如玉,你以为本世子那么好骗吗?”
气氛一瞬间的死寂,秦如玉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疑惑到豁然开朗,最后变成难以置信的气愤。
“兄长,你派人跟踪我?”
百里长垣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目光闪烁,看向别处。
“那不是跟踪,而是保护,没人知道京城里有没有潜伏的叛军刺客,我亦怕宁王会再次伤害纠缠你。”
虽说初衷是为了秦如玉的安全着想,可说出来语气却带着几分的心虚。
“有安心在,她足可以保护我。”
秦如玉不能接受,失望,伤心,又愤怒的控诉他。
“兄长,你这样真的很过分,我是人,有作为人的自由还有隐私,兄长凭什么派人监视着我,看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又见了什么人。”
对上秦如玉气的泛红,还氤氲着委屈的水汽的眼睛,百里长垣心头刺痛了一下,有些慌乱的为自己解释。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听到这话,秦如玉气笑了,她没想到活了两世,竟然有人会用这么可笑的借口作为约束她自由的理由。
来异世这么久,她一直在百里长垣面前讨乖买好,要多听话就多听话,要多温顺就多温顺,还真当她没脾气,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这样的好我不要。”
朝百里长垣吼了一句后,秦如玉转身就走。
这般不听话,百里长垣也火了。
“百里如玉,你给我站住。”
秦如玉根本不听。
百里长垣大步追过来,抓着她的手腕用力将她转向自己。
秦如玉正在气头上,闷头往前走,百里长垣突然用力一拽,她身子趔趄了一下,不受控制的往前栽,下意识的反手拽住百里长垣的胳膊。
惯性之下,两人齐齐的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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