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人却不见了
百里长垣喝完水,秦如玉又给他把了下脉,心神不稳,脉搏虚弱。
忽然之间,她不知拿百里长垣该如何是好了。
看她纠结为难的神色,百里长垣故作苦涩的叹了口气。
“罢了,是我过于痴心妄想了,安宁,你也不要有心里负担,我如你的愿,将刚才那番话收回去,就当我没说过,你也没听过。”
话罢,他掏出一个木偶,放到了秦如玉的手边。
“这是我花了三天两夜的功夫雕刻出来的,就当送你跟宋先生的订婚礼物,我雕工不好,你不要嫌弃。”
不等秦如玉有回应,他便起身离开了。
“我送送你。”
秦如玉起身追到门口,百里长垣却挥挥手让她回去,落寞的身影渐渐地跟夜色融为一体。
回到屋里看着他留下的人偶,秦如玉神色复杂的拿起来。
乍一开始学,雕工很不好,人偶雕刻的很粗糙,隐隐约约看出是一女子的模样。
见人偶身上有几处暗色的痕迹,秦如玉蹙了蹙眉,拿到鼻前嗅了嗅,是血的味道。
她这才想起,刚才好像在百里长垣的手指上看到了伤口,应该是在雕刻时,不小心伤到了自己。
秦如玉轻轻地叹口气,满脸的愁容。
自己刚才那般决绝冷酷,也不知他该多伤心难过,先不说两人兄妹的身份,单感情这种事不能勉强,她也实在无法回应他。
秦如玉在这边长吁短叹,殊不知百里长垣离开后立马就将飞雪叫了出来,吩咐了他一件事。
飞雪领命,飞身而去。
百里长垣看着秦如玉的小院方向,神色忌讳莫深。
此刻,另一房间内的宋烬安,正因为明日要跟秦如玉订婚,紧张的睡不着,索性起身坐到桌前,点着一盏油灯,准备看会书。
可脑中反反复复全都是秦如玉的身影,就连手里的书上也浮现出那灿若夏花般的笑脸。
烛火摇曳间,一道身影出现在了窗外,悄悄用沾湿的手指抠破窗纸,随后一股迷眼飘了进来。
宋烬安忽然困意袭来,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次日,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秦如玉就被安心安静两姐妹从床上拉了起来,先简单的朝她嘴里塞了点吃食填饱肚子,就开始折腾。
沐浴洗澡,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来来回回搓了好几遍。
秦如玉抗议想自己洗,也都被无视了,今日订婚,非同寻常,断不能让她像往常那般随便洗洗就算了。
洗完还要熏香,绞面,穿衣,梳头
这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到了订婚的吉时,安心安静一左一右的扶着她前往长公主府的花厅。
只是订婚,没有大操大办,今日出席的都是长公主府的家人,并没有邀请其他的宾客。
秦如玉走进时,发现里面只有秦东海,百里舒雅,百里长垣,并没有宋烬安的身影,且这三人皆是神色有异。
秦东海一脸愤懑,百里舒雅则是神色冷沉,唯有百里长垣依然是那副淡漠的模样,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但却在她望过来时,将视线移开,似是黯然神伤。
秦如玉在心底幽幽的叹了口气,这才朝百里舒雅行礼。
“安宁见过母亲。”
百里舒雅看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没好气的道:
“你跟宋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两情相悦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