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十个头
秦如玉自然清楚郑佩佩是什么心思,她坐在那里笑而不语,不接她的话。
郑佩佩却是不依不饶的。
“安宁郡主,做首关于雪的诗而已,难道你不会?”
吴玉燕意识到这两人之间根本不是什么可以化解的小矛盾,而是大仇怨啊!
她忙打着圆场道:
“吴小姐,安宁郡主第一次来参加,还不懂诗词大会的规则,就让她先看看听听其他人是如何作诗的。”
可郑佩佩好不容易抓到让秦如玉出丑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刚想要再逼迫,江绥却是听不下去了,倏然起身,指着郑佩佩的鼻子骂了起来。
“郑大小姐,你这人怎么这么难缠,知道的你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巷头街尾泼妇呢!人家安宁郡主都懒得理你,你还没完没了的,当真是没脸皮吗?”
江绥的身份谁人不知,她一出声,其他人连哄笑都不不敢再有,郑佩佩面上青红交接,十分难看,不敢再纠缠,悻悻的坐下。
怨恨的看了一眼秦如玉,不知她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先是从小乞丐变成了郡主,现在又结交了镇国公的小孙女,当着众人的面为她出头。
对于江绥的仗义执,秦如玉向她道了谢,随即又说了声对不起。
这可把江绥弄得一头雾水。
“你给我道的哪门子歉?”
秦如玉道:
“一开始我只是想来当个看客,看这些世家小姐吟诗作对,所以也并未准备什么诗,也不打算临场作什么诗,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所以得向你道歉,我怕是要食了。”
江绥闻却是眼睛骤亮。
“你的意思是要作诗,打那郑大小姐的脸?”
见秦如玉点了点头,江绥高兴的拍了拍手。
太好了,有好戏看了,她就见不得那郑佩佩瞧不起人的模样,祖上三代往上数,谁家不是普通人出身,傲气什么。
秦如玉静静等着,她知道等所有人都作完关于雪的诗词后,郑佩佩肯定还会找她的麻烦的。
果然,郑佩佩又将矛头指向了她。
“安宁郡主,您现在知道该如何作诗词了吧?既然都来参加了,若不作出一两首来,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人,还是看不去举办宴会的玉燕姐姐?”
吴玉燕心头十分的恼火,这郑佩佩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她有些担心,担心秦如玉作不出诗词来丢了脸,再怨上她。
其实这次的诗词大会,她本没有打算请秦如玉来的,她又岂会不知她之前的来历,只是有人逼迫,她迫不得已而已。
“郑小姐,安宁郡主是我的客人,她作不作诗词,是她的自由,轮不到你在这里逼迫。”
这一刻,她也不想给郑佩佩面子了,就算她兄长现在受皇上重用去平叛又怎样,有这样的妹妹,就算官职再高,圣眷再浓,也是令人不喜的。
郑佩佩享受惯了别人对她的礼遇客气,此刻被吴玉燕这么一呵斥,脸上挂不住,连带着吴玉燕也呛了起来。
“玉燕姐姐,你把安宁郡主请来,却不让她作诗词,只让她端坐在那看我等表演,难不成是为了讨好她,好日后嫁进长公主府?”
这话一出,就是在令吴玉燕难堪,世家小姐夫人之间,私下里可是传遍了,长公主殿下有意让吴玉燕做世子妃。
吴玉燕看着一脸得意的郑佩佩,气恼的涨红了脸,却一时找不到话语反驳她。
关键时刻,秦如玉站了起来,冷笑着朝郑佩佩道:
“不就是做关于雪的诗词吗?既然郑小姐这么好学,那本郡主就不吝赐教了。”
郑佩佩嗤笑,觉得秦如玉是在唬人,装模作样。
“好啊!那安宁郡主就作出一两首来,让我等学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