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真当是温文尔雅,小家碧玉。
青禾在叶无尘怀里撒泼打滚,死死搂着叶无尘的脖子不松开:
“不是,这次是想你了还有,想哥哥给我带的好吃的,想哥哥之前答应我的,带我出去玩。”
“咕咕”
青禾那肚子的响声,比撒泼声还大。
一旁梦瑶都有些难为情地笑了:“好了,青禾,你师傅刚闭关而出,别扰了他的兴致。”
“略略略!”青禾朝梦瑶摆弄着鬼脸,全然不符合她外表看上去的那般玲珑秀气:“师姐小气,现在我就把你偷说师傅的坏话,告诉哥哥。”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可是妖,妖的耳朵很灵的。”
“你师傅,您别听小青禾胡说。”
梦瑶羞愧跺脚,不施粉黛的小脸,越捂越烫,最后只能往后院跑:“师傅,先前您的那件墨衫已经泡了三天,我去帮您洗净。”
“那种东西,丢了便是!”
叶无尘懒得计较追究。
想当初把梦瑶带上山的时候,就没想过这姑娘诚心拜师,真要说个理由,不过是把他当个挡箭牌罢了。
再有法家那群人,女人为尊,男人地位低微。
这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梦瑶定然一样。
不过,他也只是看上了九天心法和天生通玉凤髓体质,大家各取所需,谁也别说谁。
不过说起衣服。
叶无尘倒是想起,自己好像还有件白貂大氅没取回来。
叶无尘搓弄着青禾脑袋瓜:“为师毕竟是个讲信用的人,梦瑶,带你师妹收拾收拾,咱们去山下给你二人置办几身合身的衣裳。”
“好的师傅。”
“对了梦瑶,记得找块轻纱,挡一下你的脸。”叶无尘没忘对着梦瑶提醒道。
毕竟他这位大弟子,美貌动九州。
毕竟他这位大弟子,美貌动九州。
真要是被人察觉,传到千峰域那帮老家伙的耳朵里。
保不齐会惹出什么祸端。
“好耶,吃好吃的去喽!”
“哎哎哎,快看那边,两个姑娘实在漂亮的紧。”
“先前就看见了,那身段,那腰肢,要老命哦!”
“别看了,没瞧见那俩姑娘身边的男人,就连极少露面的花魁姑娘都要陪着,人家的女人,根本不是你能瞧的。”
“妈
的,我恨有钱人。”
“”
无法钱庄。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厅堂算上庭院,足容得下一个小集市。
每逢日子三六九出摊。
出摊的,上到家宅至宝,下到手工小玩意,应有尽有。
老板钱来是个爱财的人,但更爱热闹。
所以每逢这几日。
便是灯笼高挂,钱庄舞女和琴女,在流水茶亭间换着班的表演。
但要说最吸引人的,还是院内小戏台说书人。
说书人被围的里外各三层。
声音抑扬顿挫:
“要说现如今这世道,就一个字,乱。”
“可有句老话说的好啊,乱世出英雄,乱世出狠~人啊!”
“诸位沉浸在这钱庄的莺歌燕舞当中,可能有所不知,前几日,就在我们灵川州,出了一件大事啊。”
“相传,前几日安泰宗万宝宗,灭门青秀宗一事,惹恼了与青秀宗私交甚好的某位大能。”
“大能得知之后,孤身提剑,便是杀到那万宝宗啊!”
“一入宗门,便见了万无川,万无天二人。”
“这二人是何等角色啊,百年修为,一元婴一化神,整个灵川州,谁见了不得抖三抖,可列位,您可知那位大能。”
“只是拔剑而起,哇呀呀呀,一个呼吸之间,那二人便是身首异处啊!”
“”
场内百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万宝宗遭此大事,安泰宗又岂能不管。”
“可当安泰宗到后,您猜怎么着。”
“那大能,早杀红了眼,一夜之间,把万宝宗杀成了尸山血海,而且残暴的剜下那几位的脑袋,尽数钉在那万宝宗的祖楼牌匾上,让人祖祖辈辈永世不得安息啊。”
说书人兴许是说到激动处,手舞足蹈,面色中都带上阴沉。
“这等气势,任谁都想这大能定然宛如一方厉鬼,面容残暴,可诸位,您猜怎么着。”
“那一夜过后,等太阳升起时,站在尸山血海中悠然自得的,竟是一位身着墨衫,风姿绰约,俊俏硬朗的少年,就如同如同,啊对对对,如同你们中间那位穿着白貂大氅的少年一般,当然我就是个比喻,实际那大能,不知比这位少年还要帅气几十上百倍。”
苏小蝶身着貂绒缎子大袍,挽着叶无尘。
再瞧见叶无尘被众人围观,又挂着满脸阴冷的表情后。
实难自已,掩面而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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