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枯井的眼睛,也毫无波澜。
遂又扭过头去,不愿再多看。
“师傅,这地方气氛着实怪异,咱们小心为妙。”李庙攥紧佩剑,往林舟身边靠。
林舟显得有些焦躁:“让你在家呆着,你非来。”
“明明是师傅您说的,变强的唯一途径,就是要不断挑战自己所惧怕的东西。”
“顶撞为师,等我斩了那猫,回家你给老子挥剑一万次。”
“学生不敢,学生只是复述您说过的道理罢了。”
“五万次!”
“”
“聒噪。”叶无尘皱眉,他打算找人问问,上鹤峰山的小路是哪条。
可除了哭坟那几人。
村里街道上,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正欲寻家铺子。
忽地,一道身影掠过。
跪在叶无尘面前。
跪下的是位老妇人,身着粗布衣,满脸风霜,乌发间掺杂着银丝。
妇人说话声带着啜泣:“几位官人气宇不凡,想必是外面大人,求你们能不能救救我家女儿和丈夫吧,求你们。”
叶无尘低眉不语。
眼眸未流露半点波澜。
年纪最小的李庙倒是先上来了:“大娘,您快快起来,我等是兴隆县李家,特来此地肃清妖祸,您家女儿怎么了?”
年纪最小的李庙倒是先上来了:“大娘,您快快起来,我等是兴隆县李家,特来此地肃清妖祸,您家女儿怎么了?”
李庙话声不大。
可村子阒静。
简单一句话落地,街道本就寂寥,更显凄凉。
原本坟头那几人,把身子弯的更低了。
似是生怕听见这话。
独独跪下的妇人,眼中噙着泪:“我,我家小女和丈夫都被村长带去,怕是过不了今夜,我女儿和丈夫的命,就没了呀,老天爷啊,我自己怎么过啊!”
“混账东西,这村长为何如此蛮横,难道就没人管他?”
李庙怒嗔,换来林舟照着眉心一记脑瓜蹦。
这才安静了几分。
李庙自小生在豪绅家。
虽性子好。
但根本不懂得世间百态凄凉。
在兴隆县那地方,县吏都能被妖祸驱使,登门索命。
在这荒僻地方,若是有妖做靠山。
村长和那土皇帝并无二致。
可世事难料。
谁又敢保证,这妇人心里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出门在外,总要考虑周全。
除去李庙,几人还未作声。
打巷尾又出现几个身影。
年约莫五十大多的老头,佝偻着身子,身后还随着俩壮汉。
三人不紧不慢,移步到叶无尘面前。
“几位不好意思,这妇人是我们村子里有名的疯婆子,前些年女儿和丈夫掉江里淹死了,我命人打捞无果,这就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我头上你们俩,还不把她带下去,好生看管。”
“不,我不,几位官人,救救我”
妇人还想往叶无尘身后躲。
叶无尘一双冷眸,似如枯井。
上前的壮汉,瞧见这白衣少似无心护人。
便在叶无尘眼下,三两下将妇人的脑袋按在地上,五花大绑起来。
押着妇人。
老头微笑又浓了几分:“鄙人浊水村村长,瞧见几位像是大地方来的,不知来我这荒村野岭的做什么?”
“杀妖。”叶无尘淡然道。
“原来是侠义之士,小人先替这村中百姓谢过几位,舟车劳顿,既然几位刚到我这浊水村,不如先去我家喝上一壶茶如何,等有了体力,才好继续寻妖不是?”
“你这老头,瞧着便不像是呜呜呜”
一行人队尾。
林舟捂住了李庙的嘴。
叶无尘则淡然点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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