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却颤了:“爹,我还是不明白,当初您执意让我嫁给唐焕之,到底是为了什么?”
喃喃着。
往事一桩桩,一件件,再次跃然心头。
“是,当年唐焕之的确是您的弟子之中,修为最高的,可他的道,和您也并不是完全一样啊,若是您当年,不是那般强硬,现在整个道家,可能也不是这般下场!”
戴明月摘下头顶金色发簪。
金鹤摇动,栩栩如生。
泪水打在发簪之上。
突然。
金光乍现。
一缕神魂,从中飘出。
站定在戴明月身前这人,仙风道骨,白发飘然,瞧着戴明月的眼神中带着宠溺。
不是上任太上道祖,戴万峰,还能是谁?
瞧见戴万峰,戴明月哭的更凶了。
戴万峰的眼神中,更带着伤心。
这金簪子,是他留给戴明月的最后物件,眼泪激发。
若是可以,他也不想戴明月用上。
可事已至此
“明月,希望你不要恨当年的父亲!”戴万峰背负上手,站定崖边,瞧着当前这分崩离析的道家,又瞧瞧穹顶之上,眼底只有失落:“天道仍在,整个翠岚境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当年的唐焕之,有野心,有能力,只有将你交给他,我才安心。”
“父亲~~您曾经就是这样,整日都是天道,天道,可是天道究竟是什么,难道它比您的女儿还重要吗?”
“父亲~~您曾经就是这样,整日都是天道,天道,可是天道究竟是什么,难道它比您的女儿还重要吗?”
“它!!”戴万峰似是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哽咽不。
数息之后。
又似是自自语:“也可能是我真的错了,固执地认为,只有冲开天道,我们才能够走下去,也固执地认为,在道家的年轻一代之中,也只有唐焕之,能够带着道家走出更远的路”
后续的话,戴万峰摇头没说。
道家万万年。
从两位宗师开山,第一次道法正统之争之后。
似乎整个道家的结局,已经定下。
念及此。
戴万峰瞧向空山州,正西方。
西方天色暗红,万丈道法符箓化成锁链,锁住的地方,便是道家禁地倒悬天。
道家之人只知,其中魑魅魍魉,万妖千怨。
但又有几人知道,那镇妖大阵,是每一位走苍生大道道士的葬生之地。
是担因果流派之人,以肉身为引的证道场。
“哎!”戴万峰叹口气,脑海中,浮现出着江衡的名字,似是想起什么。
便又是念叨起:“丫头,当年我是因为什么,离开此方世界的?”
“您”戴明月后知后觉,逝去之人,不明如何离开似乎也是正常:“当年您修问心道,走火入魔,导致经脉冲关失败,所以才”
老者嘴角带着笑意,眼中寒光流转。
“若真是如此,我又怎么会在那之前,抽出一丝神魂,藏在这发簪之中。”
戴明月蹙起眉头。
脸上已然带着些惊恐。
老头依然在说:“当年我以卦象推算,本想推算十年后道家气韵,却不曾想到,竟推出自己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怎么会?!”
“是啊,当年我已至大乘,距离天地同寿也只是一步之遥,又怎么会死去,于是我冒着修为倒退,宁愿忤逆天道,也想要窥见一丝天机,知晓我死去的缘由!”
“您,您到底是如何死去的?”戴明月情绪激动。
可偏偏戴万峰继续摇头:“最让我不明白的,便是我宁愿散去一部分修为,以神识起卦,却好似被阻挡,如何也算不出自己到底是为何死去”
那种无力感。
戴万峰此时想来,依然心有余悸。
大乘境界,以神识为引,起卦算命。
整个翠岚境下五家当年,又有几人能拦他。
可偏偏,在那一方命盘之中。
他也似乎只是某人的棋子,生死不由人。
“所以从那时,我也不得不抓紧时间,撮合你和唐焕之,同时也将自己的一丝神魂,放在这发簪之中,只是,只是父亲想再多陪陪你罢了!”
山巅风大。
一阵清风。
便散了戴万峰这丝神魂。
“丫头,不要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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