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做什么?”
“听,看,记。”老钱停好车,拔了钥匙,“还有就是,如果感觉到什么,私下告诉我,别在她面前露馅。”
“她不信这些?”
“她是法医。”老钱推开车门,“法医只信证据,但你提供的‘感觉’,如果能和证据对上,也许能帮她打开思路。”
陈默跟着下车,下午的阳光斜照在古今斋的匾额上,把那几个褪色的金字照得有些刺眼。
他抬手遮了遮眼睛,心里那股疲惫感又涌上来。上午在公寓的共感消耗比他想象中大,现在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
进店后,老钱从里间拿出一个小布袋,递给陈默。“含一片,提提神。”
陈默打开,里面是几片深褐色的干果片,闻着有股清凉的草药味。他取了一片含进嘴里,微苦,随后舌尖泛起淡淡的甜,一股清凉感直冲头顶,精神确实清明了一些。
“这是什么?”
“顾家香铺的清心片,老方子了。”老钱自己也含了一片,“下午得打起精神,江法医可不是好糊弄的人。”
两人在店里简单吃了碗泡面,下午两点,老钱开车带陈默去市法医中心。
法医中心在市郊,一栋灰白色的独立建筑,周围很空旷,只有几棵光秃秃的梧桐树。
停车场里车不多,空气里有种消毒水混合着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陈默一下车就皱了皱眉,这味道他熟悉,殡仪馆也有,但这里的更浓,更冷。
老钱带着他走侧门,刷了张通行卡,穿过一条长长的,光线惨白的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金属门,门牌上写着“解剖室”“病理室”“物证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有种诡异的放大感。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