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头。
“那干活。”
没有豪壮语,就两个字,干活。
人散了。李脱口秀和张养生骂骂咧咧地又往山门走,边走边争哪种陷阱更缺德。沈卷辰抱着玉简凑到杨潮生和杨不卷身边,开始低声问话。
苏饭饭跑到那些灵植旁,小心翼翼地摘下一片草叶,凑到鼻尖闻,又用指尖掐出一点汁液,放在舌尖尝了尝,眉头皱起又展开,掏出个小本子飞快地记。
叶摆烂重新在池边青石上坐下。
新增精准50字他指尖摩挲着青石上干裂的纹路,望着满山摇曳的灵植,喉间微涩,从前的躺平念想,竟在这穷途末路里,一点点被求生的执念碾得粉碎。
掌心里,那七块灵石还躺着,被午后的日头晒得有些烫手。
他握紧灵石,硌得掌心生疼。
新增精准20字指节泛白,将仅存的底气与孤注一掷的狠劲尽数攥在掌心。
脑海里,那个沉寂了许久的、冰冷的声音,忽然极其微弱地波动了一下,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
“检测到宿主主动选择‘守护’路径符合自在侧倾向能量恢复001”
波动消失了。
叶摆烂扯了扯嘴角。
001。真大方。
他抬起头,望向东方。海的方向,天空蔚蓝,万里无云。
但所有人都知道,风暴正在海平面上聚拢,最迟明晚,就会扑到这座破山头。
他收回目光,看向功德池。池水清亮,古藻的嫩叶在阳光下轻轻晃着,叶面上那八个字,好像比清晨时更清楚了点。
不争不抢,自有丰饶。
不争,是不争一时意气。
不抢,是不抢不义之财。
但该守的东西,一寸也不能让。该活的路,一步也不能退。
山风呼呼地吹,撩动他破了的衣角。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空气里,是新生草木的香,是劣质米药淡淡的霉味,是尘土,是血腥,是汗,是这座山头挣扎求生的、乱七八糟的气息。
再睁眼时,眼底一片平静。
他起身,走向西厢房。沈卷辰的直播还在继续,他得去听听,外面的水,被搅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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