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绝美的小脸上满是警惕和担忧。
皮肤是未经世事的白皙,透着一股天真的灵气,嘴唇冻得哆嗦着不敢说话。
杨奇缓缓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看着炕上瑟瑟发抖的林清妍。
前世的画面与眼前的景象重叠。
想到她投河时腹中的孩子。
想到苏曼和那个夭折的幼子。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他喘不过气。
“清妍,小曼,我错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炕前的冻土上。
“我不是人,我不该打你们。
不该欺负你们,更不该”
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只能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撞在冰冷坚硬的土地上。
林清妍和苏曼都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好吃懒做、动辄打骂她们的杨奇吗?
他眼里的悔恨不似作伪。
哐哐!
突然,院门外传来了粗暴的砸门声,夹杂着风雪呼啸的声音!
“杨奇!你给老子出来!欠的钱该还了!”
是李四的人!
前世,就是他们唆使自己赌博欠债。
前世,就是他们唆使自己赌博欠债。
又逼着自己对两人变本加厉。
杨奇眼神一冷,缓缓站起身。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雪沫和尘土。
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脆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你们在屋里待着,把炕烧热点,别出来。”
他对两人说了一句。
转身朝门口走去,厚重的棉门帘被他掀开,一股寒风瞬间灌了进来。
林清妍下意识地想拉住他。
却又收回了手。
她和苏曼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这个杨奇,真的不一样了。
杨奇打开院门。
门外站着两个流里流气的汉子,裹着破旧的棉袄,脸上冻得通红。
正是李四的跟班,王虎和刘三。
“怎么着?杨奇,今天该还钱了吧?”
王虎双手叉腰,一脸嚣张,说话时嘴里呼出白气。
“欠你们多少?”
杨奇平静地问道,目光扫过两人冻得发紫的耳朵。
“五十块!”
刘三搓着手,眼里满是贪婪。
“要么还钱,要么就让屋里那两个娘们跟我们走。”
“陪我们李哥乐呵几天,这债就一笔勾销!”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瞟向屋里,透过门缝看到炕边的两个身影。
杨奇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冻得发白。
前世,他就是被这话逼得彻底堕落。
如今重来一次,绝不可能让悲剧重演。
他心里已有盘算。
这附近山林里野味不少,寒冬里的狍子、野兔踪迹虽隐蔽,但更容易留下脚印。
凭借前世跟着老人学的打猎本事,还有应对风雪天的经验。
再加上这些年经商练出的眼光和耐心。
三天内凑够二十块不难。
至于剩下的债,本就是他们出老千坑来的。
没道理全额偿还。
“五十块?我什么时候欠你们这么多了?”
杨奇往前一步。
身上带着多年商场历练出的气场。
压得两人下意识地后退,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声。
“你赌博输的,还想赖账?”
“找死啊!”
王虎色厉内荏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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