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奇瘫坐在雪地里,大口喘着粗气,胳膊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却让他莫名感到一阵畅快。
他缓了缓劲,低头看向胳膊上的伤口,鲜血还在慢慢渗出。
杨奇不敢耽搁,从身上破旧的棉袄上撕下一块布条。
又弯腰捧起一把干净的冰雪,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冷敷止血,随后用布条简单包扎好。
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阵阵刺痛,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年头,想在这林海雪原里活下去,真是太不容易了。
村头。
几个村民缩着脖子搓着手,满是愁苦。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难熬了。”
张大爷叹了口气,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
“家里的米缸早就见了底,红薯干都省着吃。”
旁边的王婶裹紧了破旧的棉袄,声音发颤。
“可不是嘛,山里的猎物也精得很。”
李铁柱是村里的猎户。
他刚从山里回来,背上弓箭歪歪斜斜挂着,箭囊空瘪瘪的。
此刻。
他揉着受伤的胳膊,走到近前嘟囔着。
“我特娘的带着弓箭和兽夹追了三天,连只兔子毛都没捞着。”
“现在撵山也是难,我家那口子,昨天进山踩了雪窝子。”
另一个妇人插话,眼圈泛红。
“腿都摔肿了,照样空手而归,现在还躺床上呢。”
这时。
远处的雪地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远处的雪地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众人抬头一看,瞬间都愣住了。
杨奇回来了!
他背着猎枪,肩上扛着一只成年猞猁,手里拖着另一只,腰间还挂着那只雪兔。
三只猎物沉甸甸的,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我的娘嘞!”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立刻围了上去。
“杨奇?你这是打到猞猁了?”
张大爷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还是两只!这得有一百多斤吧?”
王婶伸手想去摸,又赶紧缩了回来。
李铁柱凑上前,手还下意识攥了攥背上的弓梢,盯着猞猁身上的伤口,眉头紧锁。
“你一个人?就凭着那把老猎枪?”
“你这个废物怎么可能?”
他咬了咬牙。
见鬼了。
自己带着弓箭、兽夹,还邀了两个伴儿,都没这收获。
可这厮
杨奇放下猎物,拍了拍身上的雪沫,脸上带着几分傲娇。
“不然呢?”
他瞥了李猎户一眼,语气平淡。
“李铁柱,山里的猎物是精,但架不住我找对法子!”
“呵呵,不像有些人,拿着猎枪瞎转悠。”
“忙活几天,连只兔子都逮不着。”
“到底谁是废物啊?”
“你!!”
这话一出,李铁柱的脸瞬间涨红了。
他本就因为空手而归憋着火,被杨奇这么一嘲讽,顿时炸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上前一步,眼睛忽然一转,指着猞猁怒吼。
“杨奇,你别得意!”
“这猎物肯定是吃了我放在山里的‘迷兽粉’!”
“我那‘迷兽粉’专迷虚弱的猎物,凭你这好吃懒做的货,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两只大猞猁?”
“这猎物,我也有份!”
周围的人一听,顿时炸开了锅。
“没错!定是沾了‘迷兽粉’的光!我也在山里放了粉”有人眼冒绿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猎物也就该有我们一份!”
“赶紧分了!我家小子都快饿晕了!”
一个中年妇女往前凑了凑,眼神死死盯着猞猁肥硕的身躯,喉结滚动了一下。
几个身强体壮的汉子对视一眼,慢慢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贪婪。
“杨奇,见者有份!这么多肉,必须分!”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攥紧拳头,脸上的肉因为贪婪挤成一团。
他们摩拳擦掌,一步步逼近,风雪中,面容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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