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太坏了!
杨奇靠在附近的粗松树干上。
树干上凝着一层厚厚的白霜,凉得刺骨。
他抬眼望向远方,漫山遍野都被皑皑白雪覆盖。
兴安岭的寒冬,比传闻中还要凛冽。
寒风如同鞭子,卷着雪粒抽打在脸上,疼得人直抽气。
脚下积雪更是深及小腿。
靴底沾着的雪很快冻成冰。
杨奇裹紧了身上单薄的棉衣,心底不禁生出几分感慨。
这鬼天气。
站着都觉得难熬,在这严寒里求生本就不易。
那些常年在山里讨生活的人,更是要顶着风雪奔波,何其艰难。
感慨一阵。
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朝着树丛方向扬声喊了句。
“师姐!”
“你快点儿啊!”
“这风越来越大,再待一会儿该冻透了!”
树丛很快传来李秀莲的声音,带着几分娇羞和嗔怪。
“你别急嘛,我马上就好,催什么催!”
杨奇听着她的声音,忍不住笑了笑。
“我这不是怕你冻着嘛,山里的风邪!”
“知道啦知道啦!”李秀莲娇羞更甚,“就你话多,再等我一小会儿!”
终于。
李秀莲整理好衣摆,从树丛里走了出来,脸上依然鲜红。
杨奇打量她一番,又故意道:
“师姐。”
“你刚才蹲在那,是不是老动啊?”
“磨着地上,我都听到沙沙的声响了”
李秀莲的脸红得几乎快要滴血,双拳紧握瞪着杨奇。
“杨奇!”
“你是故意笑话我是不是?”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
杨奇摆了摆手,但突然又想起啥,忙摸着头问道:
“对了。”
“我没见师姐你带手帕。”
“这山林里风大,你刚才在树丛里,解完手,就没沾到草屑尘土吗?”
李秀莲又羞又恼,但还是回答道:
“不过解个手,哪有那么娇贵,手上沾点草屑也没事儿。”
“不过解个手,哪有那么娇贵,手上沾点草屑也没事儿。”
杨奇下意识地指了指旁边的灌木丛。
“不是娇贵不娇贵,这山林里草木杂乱,万一沾到刺或者脏东西,蹭到身上多不舒服。”
“你看我们男的皮糙肉厚,蹭一点也不打紧,你们女孩子心思细,哪能不在意这个?”
“再说这地上还有积雪,万一蹭到裤脚,化了湿乎乎的,凉了脚,也容易着凉。”
“还有,上茅房后要洗手,才是乖宝宝!”
杨奇说着还下意识地比手画脚起来。
李秀莲先一愣,随后脸颊红的如苹果一般,又羞又窘。
她咬着牙又气又急的冲着杨奇胳膊狠狠的捶了几下。
语带嗔怒。
“杨奇!”
“谁要当乖你的宝宝啊?”
“你一个男的,怎么对女人的事了解的这么多?”
“就你话多,就你话多我们女人家的事,用不着你管!”
杨奇笑着躲闪,这才哈哈笑道。
“好啦好啦,不逗你啦!”
“咱们快跟上队伍吧!”
“你!”
李秀莲又落了个大花脸,却不敢再跟杨奇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