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手比他上辈子身边的那些高个保镖都不差。
孙三娘收了刀。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抬头就看见了门口的杨奇。
杨奇这才连忙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孙三娘,我是杨奇。”
他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自从老爹去世,跟孙三娘已经有一两年没正儿八经的见过面了。
“我爹是杨老根。”
杨奇补充了一句。
“哼!”
孙三娘却是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杨奇。
目光锐利。
像是能看透人心似的。
果然正如杨奇所预料的那般,孙三娘说话的时候可没什么好脾气。
“是你啊。”
“我还当是谁呢?”
“原来是杨家那混小子。”
“村里不少人都说你改邪归正了。”
“我看,绝不可能。”
“现在你提着这些东西上门,该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至于说改邪归正”
“是不是上了年岁,想女人了,看上了城里那两丫头,所以才装模作样的?”
“我”
杨奇被这么一说,脸上泛红,哭笑不得。
他只得将背上的东西放在了院子里的桌面上。
一脸诚恳。
“三娘。”
“我以前的确是混帐。”
“甚至差点做下不可挽回的错事。”
“但是现在的我真的是想改的。”
“我爹在世的时候就说过。”
“想让我踏踏实实的活着,更想让我拜您为师,学习打猎采药的本事。”
孙三娘却撇了撇嘴,并没有搭杨奇的话茬。
她指了指桌上的那些礼物,语气冷淡之极。
“拿走。”
“你的东西我可不受用。”
“你之前的那些烂事,我这两三年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偷鸡摸狗,赌博耍横”
“哪样少得了你?”
“哪样少得了你?”
“要是你爹活着,非被你给气死不可。”
杨奇顿时无奈的叹了口气。
“三娘啊。”
“你既然如此看不起我。”
“为何又让清妍告诉我,想见我呢?”
孙三娘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她用手轻轻地拨了拨头上的雪粒,这才淡淡道。
“我只是好奇”
“听村里人说,你小子最近进山运气不错,打了不少好东西。”
“甚至还打死了两头大猞猁”
“不过该不会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吧?”
杨奇挠了挠头苦笑道。
“是不是碰到死耗子不知道,两头猞猁的事儿是我干的。”
孙三娘又问道。
“你咋打的?”
“就凭你家里剩下来的那杆破枪,也能应付得了两只快100来斤身手敏捷的猞猁?”
杨奇也没藏私,就把自己如何打到两只大猞猁的事简单的说了出来。
孙三娘见杨奇说的有头有尾,眉头不禁挑了挑。
眼神中多了几分惊讶。
“哟呵。”
“你反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
“在那么危险的时候还能使得一手好枪?”
“跟谁学的?”
“那那当然是跟我爹学的啦。”
杨奇自然不可能说自己是重生之人。
更不能说好枪法都是上辈子用各种枪械和成千上万的子弹喂出来的。
“你也知道,小时候,他不是让我跟他学着打猎吗?”
说着。
杨奇又一脸憨厚的摸了摸脑袋。
“放屁!”
孙三娘语气凌厉,毫不客气。
“你小时候是啥性子,我还不清楚吗?”
“你爹当年逼着你学陷阱,认兽痕,你哪回不是逃得远远的?”
“还跟你爹学的,净瞎扯!”
“再不老实,信不信老娘我抽你!”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