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干不了!
面对杨树林所说,杨奇很能理解。
“哥。”
“你说的有道理。”
“你放心,等你身子再好一点,我带你去县里大医院看看。”
“县里不行,我们就去市里,省里,甚至去京城的大医院,找最好的大夫!”
“说不定能治好,所以千万别断了念想,要好好活下去。”
看着杨树林这几乎带着绝望的面容,杨奇生怕自己的出现,改变了杨树林的命运线。
上一辈子。
杨树林一个人生活在王桂兰那,和杨奇没什么往来。
两个人这么沉默着,一直也就过下去了,反倒能活到50多岁。
可这辈子自己出现,让杨树林心思有了活络。
特别是自己现在和杨树林表现的也算是兄弟友爱。
万一杨树林想不开,了结了自己。
那自己此次前来,可就真是好心办了坏事了!
但杨树林听完杨奇这番安慰,嘴角却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缓缓摇了摇头,眼里满是绝望。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枯瘦的双手,声音极为沙哑。
“不用去了!”
“我这几年偷偷去过县里好几次。”
“找过县里最有名的外科大夫,也托人找过老中医,都仔细的查过了。”
“大夫们说的很明白,我当年被山鹿踢中那一下,伤的太深,命公子被彻底踢坏。”
“经脉断了,根本没法治,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就连男人最基本的本事都没了!”
杨奇身子一震,脸上安慰的神情瞬间便僵住了。
杨树林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小弟,你是不是也觉得哥现在活得特别窝囊啊?”
“一个男人如果连那种事都办不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这些年,我之所以不怎么跟你们见面,也很少在村里露面。”
“不是哥不想你和爹,是哥实在没脸见人啊!”
“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跟太监有什么区别?”
说到这之时,杨树林的双眼里已是布满血丝,显得既窘迫又难堪。
“我怕村里人看出什么来,他们笑话,戳咱们杨家的脊梁骨。”
“更怕见你!”
“我是你哥,爹没了之后,本应该是你的依靠。”
“可这几年我连自己都顾不好,连个男人都算不上,我哪有脸见你?”
说着。
杨树林又忍不住的咳嗽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而这辈子,除了你和爹,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桂兰嫂子了。”
“而这辈子,除了你和爹,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桂兰嫂子了。”
“在村里没有个孩子,又怎么抬得起头做人呢?”
说完。
杨树林再次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杨奇。
像是下了死决心一般。
一字一句。
“所以,小弟,这件事,哥只能求你了。”
“啥呀?”
杨奇听得莫名其妙。
杨树林这时才老脸一红,轻咳了一声:
“小弟,你应该知道咱们山里有个规矩,叫做拉帮套吧?”
“这种事我当然不放心让别人来。”
“让别人来,要么心怀不轨,要么就是看笑话,这事,肯定也瞒都瞒不住。”
“只有你,我的亲弟弟,你亲自来做这事儿,哥才放得了心啊!”
“所以,你就帮哥一个忙,当哥求你了。”
“找个机会跟你桂兰嫂子圆房,给她留个孩子,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你得让她在他们村里能抬得起头,也给咱杨家留个后啊!”
“哥这辈子,就算死了都感激你!”
“什么?”
听到这话,杨奇蹭的一下子挣开了杨树林的手,猛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