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这才松开手。
拍了拍他的肩膀。
“够意思。”
叶海苦笑一声。
并没语。
王二喜儿站在一旁低着头,玩衣服的动作却是更快了。
脸上没啥表情,但那耳根子却是悄悄的红了一片。
另一边。
柳眉抱着手远远的看着这边。
她眯着眼,看着王铁箍着叶海,又看到叶海点头,看着王二喜儿低头玩手指。
脸上表情淡淡的。
看不出来在想啥。
只是那眼神……
有些复杂。
风从山坳里吹来,带着一股子泥浆的腥味。
柳眉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在想啥。
……
山脚下。
两拨人渐渐聚拢到一块。
几十号人浩浩荡荡的往靠山屯走去。
一路上有说有笑。
……
靠山屯。
柳家旅馆。
大堂里,桌椅大开。
碗筷叮咚响。
酒坛子拍开了泥封。
酒香混合着肉香飘得满屋子都是,甚至都飘到了街上。
“来来来!”
“满上,满上!”
侯三举着酒碗,脸喝得通红。
“今儿个高兴,谁不喝谁是孙子!”
旁边一个猎户笑道:
“三叔,你喝慢点,等下喝趴了,咋回去?跟你那家里的好大儿吹牛啊。”
侯三眼睛一瞪。
“吹牛?”
“老子用得着吹牛吗?”
“那座山鹰老子是亲眼看着他一枪崩了的!”
“但凡那小子开枪慢一点,开枪的就是我!”
“虽然不是我开的枪,但看着也解气呀!”
“我还往座山鹰旁边那个刀疤脸身上射击好几枪呢!”
另一个年轻伙计则是凑了过来。
“三爷,话说,你儿子的腿怎么样了?”
侯三一脸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没什么大事!”
“年轻人养几个月就好了!”
“今儿个回去,我得好好的跟他说道说道,他爹替他报仇了。”
众人哈哈大笑。
有人端起酒碗,也有人站起身。
“来来来,咱们敬三爷一杯。”
“敬啥敬啊?”
“大家一起喝!”
侯三一仰脖,酒碗便见了底。
他用袖子抹了抹嘴,叹了口气。
“说起来,那座山鹰祸害咱这山里得多少年了?”
“少说也得有快10年了吧!”
一个年纪稍长的猎人接过话。
“可不!”
“我那表弟,前些年进山打猎,碰见那帮土匪连人带枪都给抢了!”
“回来的时候就剩条裤衩。”
“冻得跟孙子似的,养了半个来月才差不多缓过来。”
而另一个瘦高个猎户也拍了拍桌子。
“我的二舅子更惨……”
“去年去山外卖皮子,半道上被大王寨的人给劫道了。”
“皮子抢了不说,还把人打了一顿。”
“回来躺了仨月,到现在走路还他妈一瘸一拐的呢!”
“是啊,太可恶了!”
一个伙计端起碗凑了过来。
“我听我爹说,那大王寨早年间就祸害人。”
“抢粮,抢钱,抢女人。”
“前些年山外头有个村子,就是被他们给抢光的。”
“抢光了?”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假的?”
那伙计点点头。
“是啊。”
“把整个村子的钱和粮全抢了,还在村口把村长几个老的全杀了!”
“只是那会儿子兵荒马乱的,连老张家都保不了自己,谁又保得了个小村子呢?”
侯三一拳砸在桌上。
“狗的!”
“那今个这帮土匪死的是真好!”
“全死了都活该!”
众人纷纷点头。
……
酒过三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