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薇的眼睫慌乱一颤,像受惊的蝶翼,飞快移开视线:“不用了吧,我还不太习惯。”
昨晚刚见,今晚就睡一块了。
太快了。
“好。”江峋直起身,笑意漫进眼底,“需要的话,随时找我。”
这话直白得让她呛了一下,慌忙掀开被子躺进去,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木兰香,是他身上的味道。
刚平复下心跳,二楼走廊就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走近又走远,刻意放轻的动静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江峋顺势躺了进去,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可能得麻烦你叫几声了,爷爷派人来打探情况。”
都是成年人了,沈凌薇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她脸又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叫不出口。”
江峋低笑,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耳垂,语气带着戏谑:“刚刚不是还在学?”
“我没有!”她反驳得又急又轻,像只炸毛的猫。
“那我教你。”
沈凌薇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颈侧就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江峋低头吻住她的锁骨,轻轻吮吸,酥麻的痛感夹杂着痒意窜遍全身。
她忍不住轻嘶一声,声音又娇又媚:“轻点~”
原来他说的教,是这个意思。
还好只是种草莓。
门外的林汜和林未晚兄妹捂着嘴,肩膀抖得厉害,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听着屋里的动静,两人对视一眼,比了个收工的手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江峋听见脚步声彻底消失,却没停下动作,反而轻轻咬了咬她的锁骨,低声道:“礼尚往来,我身上也得有,不然没法跟爷爷交差。”
沈凌薇想起刚才那点疼,心里的小恶魔冒了头,翻身趴在他身上,找准位置就又吸又咬。
折腾了好一会儿,松开一看,皮肤上只有个浅浅的小红点。
她皱着眉,压低声音疑惑:“怎么种不上?”
种草莓这么难吗?
那他为什么这么轻松就种上了?
江峋被她蹭得浑身发烫,嗓音沙哑得厉害,偏头在她耳边呵气:“力气不够,要用力吸。”
沈凌薇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江峋按住她的手,气息不稳:“咬住,再用点力。”
这次总算咬出了个深些的红印。
她松了口,凑在他耳边小声问:“好了,他们走了吗?”
“走了。”
再不走,他就欲火焚身了。
沈凌薇如释重负,躺回自己的位置,拉过被子盖住半张脸:“那睡觉吧。”
江峋却没闭眼,侧眸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又问了一遍:“真的不需要我履行夫妻义务吗?今晚良辰美景,可惜了。”
沈凌薇闭紧眼睛:“不用了,晚安。”
江峋轻笑一声,指尖拂过她的发顶。
“晚安,好梦。”
他没再逗她,抬手关了灯。
新婚燕尔,彼此还生分,不急,来日方长。
沈凌薇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刚要睡着,腰上就多了一只手臂,将她轻轻搂进怀里。
她睁开眼,借着卧室里的一点微光望去,撞进江峋含笑的桃花眼里。
“怎么?不让抱?”
“没有。”她重新闭上眼睛。
就把他当成顾凛月好了,又不是没和人同床共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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