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在。
那狗似乎对她产生了更多好奇,又往前凑近了一步。
就在沈凌薇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晕厥的瞬间。
一只结实的手臂从身后猛地环过她的腰际,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双脚离地。
熟悉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道传来:“别怕,我在。”
沈凌薇撞进江峋深邃的眼眸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双臂立刻死死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肩窝,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温暖的体温和熟悉的木兰冷香瞬间包裹了她,驱散了那冰冷彻骨的恐惧。
那只大狗被突然出现的人惊了一下,停下脚步,在江峋脚边嗅了嗅。
江峋站着没动,只是将怀里的人护得更紧,眼神平静地回视着那只狗。
或许是觉得无趣,也或许是感受到了面前这个男人不好惹的气场。
大狗甩了甩尾巴,慢悠悠地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踱了回去,很快消失在巷子拐角。
危险解除,但沈凌薇依然死死搂着江峋的脖子,手指冰凉,嵌进他衬衫的衣料里。
江峋一手稳稳托抱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幼兽,低声重复:“没事了,薇薇,没事了,它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沈凌薇急促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的颤抖也逐渐停止,只是还赖在他怀里不肯松手,闷闷的声音:“吓死我了我以为它要”
她不敢说下去。
这时,小店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林未晚提着一个漂亮的袋子,脸上带着收获的喜悦走了出来。
刚踏出门,她就看见相拥的两人。
以及江峋怀中沈凌薇明显不对劲的状态,还有江峋那冷峻异常的侧脸。
她愣住了,脚步停在门口。
江峋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冷声质问:“为什么不在夫人身边?”
林未晚一脸茫然,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凌薇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角,轻声解释:“是我让她进去逛的,她不知道会碰到大狗。”
林未晚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发白,连忙上前道歉:“夫人,少爷,对不起,我没想到这巷子里会有狗。”
话音刚落,林汜也提着饵块和一堆小吃快步找来,看见这氛围,心里咯噔一下,站在原地不敢吭声。
江峋的目光冷冷扫过兄妹二人,语气没有半分温度:“林未晚,失职,扣两百。林汜,让你保护夫人,擅离职守,扣一千。”
沈凌薇想开口求情,林未晚却轻轻朝她摇了摇头。
她年薪四十万,罚款两百跟刮痧似的,不痛不痒。
本就是自己疏忽。
哥哥林汜年薪七十万,扣一千也不算什么。
少爷罚的是态度,是他们的疏忽险些让夫人受惊。
这错,他们认。
林未晚低头应下:“是,少爷,我们知错。”
林汜也立刻明白了状况:“少爷罚得是,是我疏忽大意。”
江峋没再多看他们,低头对怀里的沈凌薇说,语气已缓和下来:“先去吃点东西压压惊。”
沈凌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