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江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黑眸深如海,带着明显的笑意和一丝别的什么。
沈凌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小声嗔怪:“月月,她乱说的。”
江峋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没事。”
沈凌薇定了定神,抬头问他:“你怎么突然来了?公司的事情怎么办?”
她知道,就算是在假期,江峋的工作也从不轻松,需要他处理决策的事情堆积如山。
江峋往前走了一步,更靠近她,目光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不想让你独自面对恐惧。”
他的理由简单又直接。
“公司没有我坐镇,也能正常运转。有些事,比公司重要。”
沈凌薇的心弦被他这句话轻轻拨动,刚想说些什么,房间门再次被敲响了。
她心头一紧。
顾凛月在洗澡,定然不是她。
江峋眼底瞬间覆上冷意,周身气压骤降。
他盯着那扇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是池野。
沈凌薇也愣住了,开门也不是,不开也不是。
只好隔着门板问:“谁啊?”
门外安静了一瞬,传来池野低沉的声音:“薇薇,是我。”
沈凌薇稳了稳心神:“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下雨了,还在打雷。”池野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有些闷,“我睡得晚,过来陪你待一会儿,等你情绪安稳些我就走。”
沈凌薇下意识想拒绝:“不用了”
话没说完,窗外一道刺目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
“咔擦——!”
一声惊雷炸响,震得人心头发颤。
沈凌薇的身体条件反射地轻颤了一下,尖攥紧了衣角。
江峋见状,当即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将她按在门板上,俯身就吻住了她的唇。
起初是急切的安抚,薄唇温柔碾过她的唇瓣,而后渐渐加深,舌尖撬开牙关,带着霸道的独占欲,又裹着心疼的缱绻,似要驱散她所有恐惧,更要宣告主权。
沈凌薇的慌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冲散,睫毛轻颤,双手下意识攥住他的衣服下摆,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香的木兰味,让人心安,只剩他温热的气息包裹着自己。
雷声、雨声、门外的敲门声,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中变得模糊而遥远。
门外,池野没听到沈凌薇的回应,又听到里面似乎有细微的动静,语气带着担忧:“薇薇?你还好吗?开门。”
沈凌薇被江峋吻得晕头转向,哪里还能回答。
她只能感受到他唇舌的纠缠,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炽热温度,感受到他箍在自己腰间手臂的力量。
好一会儿,直到沈凌薇快要喘不过气,江峋才稍稍退开,薄唇擦过她泛红的唇角,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声音又哑又冷,情动里裹着狠戾的占有欲。
“让他滚。”
门外的池野察觉到门内不同寻常的寂静,以及隐约令人不安的细微声响。
他再次敲门,语气加重:“薇薇?回答我!”
沈凌薇终于从那个激烈的吻中找回一丝神智,她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江峋,朝着门外提高声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没事!池野,你回去吧!大晚上的,不合适!”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