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见的确实是公事。华奕集团来谈合作的代表,是我高中同学,温舒仪。她喝咖啡时不小心溅到衣服上了,刚好临近中午,就去商场买件衣服替换,就顺便一起吃了个午饭。全程唐颂都在,你可以问他,不知道是谁只截了我和她的画面。”
沈凌薇其实并未怀疑。
以江峋的条件,若真有放在心上的人,当初也不必同意联姻。
她只是需要他一个态度。
“行吧,我信你。”
要是唐颂知道这事,怕是要委屈腹诽。
我们这些打工的牛马就不配出现在画面里吗?
江峋指尖绕着她柔软的发丝,慢条斯理地问:“还有别的想问吗?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问我。”
沈凌薇摇了摇头。
“没有了。”
男人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声音低哑又蛊惑:“刚好,我也有个问题想问薇薇。”
她疑惑地看了一眼江峋。
“什么?”
他盯着她半晌,才慢悠悠开口,带着点危险的笑意。
“薇薇今天点男模了吗?”
他记着,刚回来的那天就看见她在酒吧点男模。
沈凌薇无奈:“没有,就是吃了顿饭,去看了场赛车。”
“嗯。”江峋的鼻音拖得有些长,忽然一个翻身,将她笼在身下,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有些蛊惑,“薇薇好像对上次我的服务不太满意?今晚再试试?”
沈凌薇:“?”
她什么时候不满意了?
还没来得及反驳,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起初只是唇瓣的厮磨,继而长驱直入,攻城掠地。
吻逐渐转移,细细密密地落在颈间,流连于精致的锁骨,留下湿热的痕迹。
睡袍的带子不知何时松脱,衣襟滑落。
微凉的空气与滚烫的肌肤相触,沈凌薇禁不住轻颤,意识也随之浮沉,被他带入一片意乱情迷的浪潮。
江峋眸色深暗,映着床头灯一点暖光,笑意促狭。
“今晚,不许认输。”
沈凌薇从短暂的错愕中回神,被他眼底的挑衅激起了好胜心。
她轻哼一声,决定让他好好见识一下。
然而,实践很快证明。
理论和实际操作是两回事。
没一会儿,她就气息不稳,额际渗出细汗。
太累了
江峋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笑意,胸膛微微震动。
“歇、歇一会儿”沈凌薇求饶,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江峋哑声道:“才开始呢。”
约莫一个小时后,沈凌薇迷迷糊糊感觉他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下一秒,房间里响起塑料薄膜被撕开的声音。
沈凌薇只觉得自己像一片被抛入激流的舟,失了桨,也无岸可依,只能随波逐流,在无尽的海浪间起伏飘荡。
视线模糊,耳边是他沉重的呼吸,还有自己不成调的呜咽。
世界浓缩成了这一方昏昧的床榻,和将她全然笼罩的他的气息与体温。
另一边,盛栩把季明昱和顾凛月分别送回了家。
顾凛月刚进家门,就摸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戳着屏幕,给季明昱发了条信息。
明狗,去看热闹不?速回!
季明昱秒回:?
顾凛月:我哥现在人不在家,多半是去找黎扬那孙子的晦气了。你路子野,查查他们在哪儿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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