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设计是她的热爱与事业,而苏绣,则是外婆传给她的技艺,更是责任与使命。
她一头扎进了珠宝设计室。
笔尖不停,线条逐渐勾勒出灵动的轮廓,色彩的搭配在脑海中反复推敲。
一旦沉浸其中,时间便失去了意义。
江峋回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客厅里不见沈凌薇的身影,只有林未晚在准备饮品。
“太太呢?”他松了松领带,问道。
“在楼上工作间,下午就进去了。”林未晚回答。
江峋看了一眼腕表,没有上去打扰,径直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一些未完成的工作。
他的目光偶尔飘向楼梯方向,耐心地等待着。
当时钟指针滑向七点半,楼梯上终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沈凌薇揉着有些发酸的脖颈走下楼梯,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那个沉静的身影。
她看了一眼江峋,眼底掠过一丝歉意。
“抱歉,一时忘了时间。你吃过晚饭了吗?”
江峋合上电脑,起身走向她,语气温软:“没事。对我,不必说抱歉。”
他牵起她的手。
“让罗姨准备了晚饭,一起吃。”
晚餐后,江峋陪着沈凌薇去后花园的湖边散步消食。
暖灯映在湖面,静谧怡人。
两人并肩走着,聊些琐碎日常,气氛温馨。
回到卧室洗漱完毕,已过晚上十点。
沈凌薇刚躺下,身侧的床垫一沉,江峋便很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
她发现,他似乎特别喜欢这个姿势,将她整个圈在怀里。
男人的体温总是偏高一些,透过单薄的真丝睡裙传递过来,贴着她的肌肤。
其实檀园的恒温系统一直维持着舒适的温度,她并不冷,但这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莫名让人安心。
江峋的手掌落在她的后腰,力道适中地轻轻揉按,缓解着她的酸乏。
他贴着她耳尖,声音低哑带笑:“夫人,对我昨晚的服务,还满意吗?”
沈凌薇身体微僵,想起昨晚的惨痛经历和今早的狼狈,立刻从他怀里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满意满意!非常满意!”
生怕回答慢了又招来什么额外服务。
江峋低笑出声,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漾开愉悦的波纹,灯光下很是惑人。
“夫人满意就好。”
沈凌薇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忽然起了报复心。
她凑上去,张口就在他近在咫尺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气鼓鼓地嘟囔。
“你就知道欺负我,折腾我一整夜,到现在浑身还像散了架似的。”
江峋低低笑了声,顺着她。
“我的错。”
后面半句。
谁让太太太勾人。
他没敢说出口,怕真把怀里这只已经竖起毛的小猫惹恼了。
男人换了个语气,带了点诱哄:“要不让你欺负回来?”
沈凌薇才不上他的当,这种欺负回来的结局,通常是她被欺负得更惨。
她眼珠一转,索性又在他肩头、胸膛几处下口,故意留下了好几个鲜红的痕迹。
江峋呼吸微沉,喉结滚动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