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站起来,脚下踩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只水晶吊坠耳环,在深色的地毯上闪着细碎的光。
他弯腰拾起,捏在指尖转了转。
是沈凌薇的。
他盯着那只耳环,慢慢笑了一下。
盛栩推门进来时,沈凌薇已经回了他的办公室,正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茶慢慢喝。
“久等了。”盛栩走过来。
沈凌薇放下茶杯:“没有。”
两人一起下楼,上了车。
盛栩发动车子,沈凌薇系安全带时,指尖轻轻拂过右耳垂。
空的。
盛栩也注意到了,看了一眼她的耳朵:“怎么丢了个耳环?”
他回想了一下。
“应该是在办公室丢的吧?我上去找找。”
沈凌薇伸手按住准备解安全带的他。
“不用了。”
她取下左耳的另一只耳环,打开车窗,随手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盛栩愣了一下。
“不过是个耳环罢了。”沈凌薇收回手,语气平静,“不是很重要的东西,丢了就丢了。执着去找回,只会影响心情。”
不要害怕失去,你所失去的也许本来就不不属于你。
见过花开就好了,又何必在乎花落谁家呢。
见过花开就好了,又何必在乎花落谁家呢。
盛栩知道她的耳环配饰都是六位数起步,但她既然这么说,他也没再坚持。
他只是问了一句:“晚上想吃什么?”
沈凌薇想了想:“去吃西餐吧。”
“好。”盛栩应了一声,发动车子,往蔓川餐厅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街灯一盏盏掠过,沈凌薇靠在副驾驶上,看着夜色里的城市,神情慵懒。
那只耳环,她当然知道可能丢在了哪里。
但她不想要了。
蔓川餐厅坐落在江边夜景最好的位置。
盛栩停好车,与沈凌薇一同走进餐厅。
她随口要了个靠窗的包厢。
侍者躬身引路,两人一前一后步入包厢,门被轻轻合上。
不远处靠窗散座,萧珩抬眼正好撞见这一幕。
他指尖一顿,不动声色拍下一段小视频,随手发给了江峋。
峋哥,刚刚那是嫂子吗?
消息发出去,他放下手机继续吃饭,没指望很快收到回复。
江峋那人,忙起来消息都是按小时回的。
偶尔也会有按天回的。
结果不到一分钟,手机震了。
江峋:是,应该是跟她发小吃饭。
萧珩盯着那行字,啧了一声。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快回复过他?
见色忘友!
还替她解释上了。
他戳着屏幕打字:我又没误会,只是没见过,看着有点眼熟,才想起你朋友圈发过。
江峋回了一个字:哦。
萧珩:“”
他又发了好几条过去。
峋哥,在港城怎么样?
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后要不要一起聚聚?
石沉大海。
萧珩盯着手机屏幕,沉默了两秒。
得,又把他免打扰了。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见色忘友,实锤了。
另一边。
沈凌薇在窗边坐下,盛栩接过菜单递给她:“看看想吃什么。”
她翻着菜单,点了黑椒牛肉意面、牛排,又加了份点心。
盛栩接过菜单,点了同样的意面和牛排,又要了两杯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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