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孩子,和我们家小礼生!
周秀云兴冲冲地要亲自开门,“肯定是闻渡到了,你赶紧去厨房把菜热一热。”
沈清梨无奈地紧跟在周秀云身后,虚虚地搀扶着她。
周秀云打开门。
傻眼了。
又是白天那讨厌的老太太。
只是老太太身边站着的年轻人,长得可真俊啊。
樊婉秋指着周秀云,“就是她。”
“奶奶,怎么还不进来?”
沈清梨从厨房里出来,看见程宴礼,额头上写满了一圈问号。
五分钟后。
四人在客厅落座。
周秀云也知道了程宴礼就是小野的叔叔,态度好了不少。
程宴礼稍表歉意,“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们,我外婆哭着喊着,非要来找你们,我们先去了趟医院,得知您已经出院。”
周秀云低着头。
忍不住嘀咕:这老太太怎么还阴魂不散了?
樊婉秋拍了拍程宴礼的膝盖。
抬手指向沈清梨。
理所应当地说道,“我就买她,你给钱,多给些。”
沈清梨恍然大悟。
便把上次在医院樊婉秋不肯走,为了让她跟着唐洲离开,周秀云说,回去找外孙多要些钱再来的事情说给了程宴礼听。
程宴礼眉梢微挑,“这样。”
樊婉秋像有多动症一样。
抱着程宴礼的胳膊不停的晃,“给钱给钱给钱!”
程宴礼面色冷清,目光严肃地扫她一眼,“买卖人口犯法,要被警察抓起来坐牢。”
樊婉秋吓得肩膀一颤,立马心虚的说,“那不买了,抢回去吧。”
程宴礼有些头疼。
自从得了阿尔茨海默症,樊婉秋除了找小礼,就是吃吃睡睡。
这还是她
不就是孩子,和我们家小礼生!
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好的呀,好的呀!”
樊婉秋住下了。
周秀云有点生气,丢给她一身人造棉睡衣,“换上吧,赶紧睡。”
樊婉秋乐呵呵的点点头,“好,你真好。”
周秀云转身,唠叨着,“明天你就走,哪有赖在人家不走的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啥都干不了,还想要找个地方养老,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樊婉秋始终笑呵呵。
沈清梨扶着她进去隔壁卧室,“樊奶奶,您今天晚上睡这,不过明天唐洲来接你的时候,你要老老实实跟他走。”
樊婉秋拉着沈清梨,“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