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密信,割韭菜的时候到了!
顾长生是被一阵鸟叫声吵醒的。
他翻了个身。
昨晚吃了赤灵通脉丹,经脉里的暗伤是不再疼了,但那药性走遍全身经络的时候,酸麻胀痛轮番上阵,折腾了小半夜才消停。
他迷迷糊糊又睡了一会儿,直到窗外的日光透过帷帐照在脸上,实在躺不住了,才睁开眼。
“几时了?”
“回驸马爷,已经巳时三刻了。”门外传来青鸾清脆的声音。
顾长生一骨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巳时三刻?
快中午了。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感觉经脉里那股钝痛果然消了大半,真气运转比昨天顺畅了许多。
那三颗赤灵通脉丹,确实是好东西。
“殿下呢?”
顾长生接过湿毛巾擦了把脸。
“殿下一早就入宫上朝了,临走前吩咐奴婢,让您多歇着,别急着起来。”青鸾进来,把铜盆放到一旁,“早膳给您留着呢,要现在用吗?”
“先不急。”
顾长生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走到正堂坐下。
桌案上摆放着一沓文函。
这些都是赵吉每隔三日送来的账目明细,记录着绿云珍在各州府的收购进度。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越看眉头越舒展。
“青鸾。”
“奴婢在。”
青鸾端着茶壶走进来,给他续了一杯茶。
“绿云珍的事,这半个月我在豫州忙得脚不沾地,京城这边的情况你跟我说说。”
青鸾放下茶壶,站到一旁,开始回话。
“回驸马爷,绿云珍这半个月在京城,可以说炸了锅了。”
“怎么说?”
“万佛法会上钱大人那一出,
皇后密信,割韭菜的时候到了!
“娘娘放出话了,谁敢在绿云珍的买卖上动歪心思,就是跟皇家过不去。”
顾长生嘴角勾了勾。
王若兰这个女人,手段够利索。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事她不干,她是直接把不听话的人打趴下,让剩下的人自己掂量。
琅琊王氏底蕴在那摆着,做生意的手腕,朝堂上那些酸腐文臣拍马都赶不上。
“行了,你下去吧。”
顾长生摆了摆手,“早膳端上来,我吃完还有事。”
“是。”
青鸾退下。
顾长生穿好衣服,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阳光正好,微风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