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duang”的一下，她的小身板就扑到了沙发坐垫上。

“......收、翻、蹬、夹！”

岁岁撅着小屁股，一边喊着口诀，一边用力蹬着肉乎乎的小短腿，在沙发上游起了旱泳。

小脸红扑扑的，别提多认真了。

钟鱼看着这个小豆丁，轻笑出声。

他手肘往旁边怼了怼乔清雾的胳膊：“当时你跟岁岁还是同时学的呢，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呀......”乔清雾小声说。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只是她记得最清楚的，并不是什么蛙泳腿的口诀。

当时在泳池里，她的小腿肚抽筋，是钟鱼把她捞起来，帮她揉捏抽筋的小腿。

那也是他第一次帮她按摩。

那时候钟鱼的手还很老实，哪像现在呀......

乔清雾抿着唇，余光往下瞥。

现在他要是帮她按摩，都会向她讨要一点利息，那双手最后总会跑到其他不该去的地方。

乔清雾垂下眼睫，视线落在钟鱼搭在她肩膀的那只手上。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她耳垂上的温度都不受控制地升高了些。

“......糟了！”

萧芷宁突然拍了一下大腿，看向乔清雾，“我就说有什么好像忘记了，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好像忘记带泳衣了。”

乔清雾收回心思，开口说：“附近就是商场，应该有卖的，可以直接去买新的。”

“彳亍，”

萧芷宁爽快点头，“那等会儿你陪我去挑一件？”

“没问题。”乔清雾点点头答应下来。

“......哦，对了！”

乔明拿起桌上的一包薯片撕开，“你们说起泳衣，我也想起来个事。”

他往嘴里塞了片薯片，嚼得咔嚓作响。

“之前网上不是有个数据总结吗，寿衣的利润是300%，泳衣啊、情趣内衣这些的利润也是300%。”

乔明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下，“另外，宠物衣服的利润还是300%。”

乔清雾看着自家弟弟满脸兴奋的样子，眉心蹙起。

“你一天天脑子里都在琢磨些什么，”

她不理解，“考试会考这些吗？”

“姐你听我说完啊！这都是我总结出来的。我发现了一个很不错的商机！”

乔明期待地搓了搓手，凑到乔清雾面前，“嘿嘿......姐你之前不是说要给我投资吗，说话还算不算数？”

乔清雾背脊挺直，丰润的嘴唇动了动，没接话，眼神充满了关爱智障的光芒。

乔明自顾自地往下说：

“你们想啊，如果我拿这笔钱，去开一家宠物情趣寿衣店，那利润不就是900%了吗！这直接赚疯了啊！”

钟鱼冷眼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家里的猪羊牛鸡狗猫死了之后，再给来个风骚大葬是吧？”

“对的对的对的！”

乔明走上前，一把搭住钟鱼的肩膀，连连点头，“就是这个意思！还是你懂我啊，鱼！”

钟鱼嫌弃地拍开他的手：

“......我懂你个头！懂你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吗？”

一旁的萧芷宁倒是没跟着笑。

她推了推眼镜，手指托着下巴，仔细琢磨了一会儿。

“可是我觉得真可以试试......”

萧芷宁看向乔明，语气认真，“你回去把策划案做出来给我看看，说不定能行。”

钟鱼和乔清雾同时转过头：“你就宠他吧！”